发现这竟然是个小地牢式建筑。
“真不愧是与范无救合作的,看这样子范无救那一处地牢,应该就是上官家出力建造的。”李忆悔揣测道。
地牢狭小,不及先前范无救地牢的十分之一, 且也只有一条道,不知通向何处。
李忆悔顺着甬道向前走去,这墙壁两处只有忽明忽暗的萤火石。
“可恶!哪个该死的家伙跟我说你跑了来着?虚惊一场!虚惊一场!”上官义惶略显癫狂的声音从内里传来。
李忆悔放轻脚步,他不知对方在和谁说话,只好轻轻探过去。
“你这丫头!为何如此不老实!叫你说什么你倒是说啊!浪费本少如此长的时间!要你何用!”上官义惶吼道,与平日里冷静阴沉的性子大相径庭。
李忆悔听着,越发感觉不对劲,忍不住探出头去望。
不望还不要紧,只是一望,却险些将他的心肝震碎!
那一刹那,入眼的先是一阵绯红色,接着便是牢房内气喘吁吁的上官义惶,还有一披头散发之人。
上官义惶对那人大吼大叫着,似乎陷入了癫狂,李忆悔心中的不解弥漫,可是那一切情绪却在披头散发者抬头的一瞬间如银镜一般破碎成无数块。
“宁师姐!”
李忆悔心中犹如万道惊雷齐震,一时间脑壳发昏发白,天旋地转!
那个心心念念的,那个跋山涉水千万里来寻找的,不就在眼前吗?
只是如今这幅凄惨如厉鬼模样的人,真的是她吗?!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李忆悔突然站出,爆喝一句。
“忆悔?你在说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上官义惶见李忆悔出现,只是诧异一下,却是丝毫不慌,甚至呵斥李忆悔道。
“我问你!你把她怎么了!”
李忆悔低吼道,声音宛若野兽,隐隐作怒。
在他未曾察觉的细微之处,有一丝一缕的诡异气息钻入其口鼻,暴怒之下,他未曾察觉,只是眼底的血丝越发红了起来,脑子里充斥着暴戾的冲动。
“你!”上官义惶冷声指着李忆悔,正要说话,却是下一秒却半个字音节都吐露不出了。
只见李忆悔一手狠狠掐住上官义惶的脖颈,后者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我刚刚问你,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李忆悔的眼睛泛着猩红,气息越来越粗重,手上青筋暴起,竟然一只手就上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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