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针扎。
她慢慢的挪回自己房间,进了房间后,她给余苗打电话。
这一片出租车根本不来。
就是滴滴打车,这个点,凌晨五点谁会接单?
她以为肯定能打通余苗的手机,但意外的是,那头竟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苏眠没法,只好又打给了喜妹。
喜妹的手机没关,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
喜妹声音带着未睡醒的迷糊,“谁呀?”
苏眠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任何异样,“喜妹,是我。”
“嗯?”
“我是苏眠。”
“哦眠眠啊。”
“喜妹,我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开车过来我这边一趟?“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喜妹,一听到她这么说,顿时睁开了眼睛。
她问她,“天还没亮呢,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眠没法跟她解释,只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先过来。”
“行,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眠一刻没停,收拾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然后离开了房间。
别墅里,静悄悄的,都还在睡梦中。
苏眠出了别墅,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推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到小区门口,值夜班的保安见到她这么早拖着行李箱出来,刚想打招呼,但借着路灯,他看到她惨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眶,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想起不久之前开车离开的钟先生。
很显然,这前后凌晨离家的一对男女,八成是吵架了。
.......
苏眠推着行李箱,等在路边。
凌晨五点多的深秋,很冷。
苏眠伸手紧了紧身上的毛呢大衣,但还是感觉冷。
那种被风吹到骨髓里的寒冷,让她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唇瓣愈发苍白。
十几分钟后,一亮红色跑车开了过来。
车子在苏眠身旁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喜妹那张还没睡醒的脸。
她看了苏眠一眼,对她说,“上车。”
苏眠将箱子放进后备箱之后,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喜妹没急着开车,她扭头看着身边的苏眠,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白得跟鬼似的。”
苏眠系好安全带,将身子整个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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