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钟南衾,“爸爸,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要送你画?”
钟南衾回头,墨色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清冷出声,“想说什么就快说。”
钟一白撇撇嘴角,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苏眠,郁闷的对她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后爸,我从他那儿感觉不到一丝温情。”
苏眠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脸同情,“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很苦。”
“唉,”钟一白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一脸心酸,“辛酸的往事不要再提,我怕自己承受不来。”
苏眠被他的演技深深折服,忍不住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见有人如此捧场,钟一白摆了个很酷的造型,然后故作深沉的说了一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话音刚落,车子启动,让还没来得及收回造型的钟一白,脑袋一下子撞到前座上。
顿时,疼得他吃呀咧嘴泪花汪汪。
苏眠伸手过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低头去检查他额头上有没有伤。
当看到白嫩的额头上红红的一块,她心疼得连忙低头给钟一白呼呼。
呼完之后,她抬眸看向正开着车的男人,一脸不赞同,“你差点伤到孩子。”
钟南衾抬眸,透过车内后视镜淡淡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钟一白窝在苏眠怀里,疼得哇哇叫,“苏苏,我好疼,我还要你给我吹吹。”
“好好,”苏眠抱着钟一白,一边给他吹着发红的额头一边跟他讲,“以后坐车的时候要好好的,不能再乱动了。”
钟一白泪眼汪汪的点点头,然后窝在她怀里,一脸幽怨的看着前面开车的男人。
此刻,钟一白心里只有一句话......要是看在钟老二钱多的份上,他真的不跟他过了。
......
到了老宅。
车子一停稳,钟一白就跳下车扑进等在一旁的老太太怀里,控诉着钟南衾虐待他的罪行。
老太太看着他额头上被撞红的一块,心疼得一把搂住他,嘴里不停的叫着心肝宝贝小狗子。
“你先进屋,我一会儿帮你收拾你爸。”
有了老太太撑腰,钟一白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背着书包雄赳赳气昂昂的率先进屋了。
苏眠拎着准备好的礼物走到老太太面前,伸手递了过去,“伯母,这是我从江城带回来的一点特产,带来给您和伯父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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