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忙往老太太身后躲,一边躲还一边惊恐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奶奶,救我!”
老太太一把拦住了白忆安,脸色有些不好,“安安,你怎么能对自己亲生的孩子做出这种事。”
白忆安停了下来,‘扑腾’一声跪在老太太面前,痛哭流涕,“干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您原谅我好不好?”
见她这样,老太太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
趁着这个空,钟一白转身跑到苏眠身边,一头扑进她怀里,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苏眠心疼的一把将他抱紧,在他耳边轻轻的哄着,“别怕,老师在。”
钟一白一声不吭,将身子更紧的窝在她怀里,头也不敢抬。
苏眠见他这样,也不想在客厅继续待下去,就将他抱起来,抬脚上了楼去。
一路抱着钟一白直接去了她和钟南衾睡的卧室。
关上房门,她将他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坐好之后,起身正准备离开,手被一只小手紧紧拽住。
她回头,对上钟一白还带着泪儿的大眼眸,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去拿毛巾,给你擦擦小脸。”
“我不要擦,”钟一白急声说,“你别走,我还要你抱着。”
苏眠心头一软,立马在他身边坐下来。
钟一白顺势窝进她怀里,小手紧紧的勾着她的脖子,生怕她会再离开。
能清晰感觉到他的不安,苏眠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开口,声音放得很柔很软,“不怕,没事了。”
钟一白只是摇头,一句话不说。
见他不想说话,苏眠也没再出声,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点不对劲,她低头一看,怀里的钟一白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秀眉皱了皱,苏眠想起曾经看过一本有关心理方面的书。
每个人在难过的时候,都会找方式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比如说喝酒,抽烟,吃很多东西,不停的干家务,还有就是用睡觉来缓解。
苏眠将钟一白抱到床上,轻轻地替他脱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
给他盖上被子之后,她没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睡着的钟一白,清澈的眸子里,都是对他的心疼。
摊上白忆安那样的母亲,钟一白是不幸的。
都说时间是世上最好的良药,但这剂药却无法治疗亲生母亲带给他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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