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喉咙,一瞬间让他心头的烦闷散了不少。
放下酒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喝,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摁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上,紧接着酒杯从他手里被拿了出去。
钟南诏抬头,漆黑的眼眸看着拿走他酒杯的人,好看的剑眉皱了几分,“给我!”
语气,有几分不悦。
钟南衾,“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钟南诏闷闷的开口,“你别操心。”
钟南衾,“那个夏医生?”
一提到‘夏医生’,钟南诏就沉默了。
半夜睡不着躲在这儿喝酒,除了那个女人有这个本事让他这样还能是谁?
见他不说话,钟南衾就了然了。
他轻勾薄唇,笑着出声,“吵架了?”
“没有。”
“她把你甩了?”
钟南诏低头,缓缓出声,“别猜了,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你哪来的心情不好?”钟南衾忍不住猜,“难道是看到我比你先结婚,嫉妒我了?”
这一次,钟南诏连理都不想理他了。
见他心情实在不好,钟南衾也没再逼他,将酒杯还给他之后,自己起身又拿了一个酒杯来。
重新坐下之后,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钟南诏看着他,“你不能喝,明天一早要去迎亲。”
“耽误不了,我也睡不着,陪你喝两杯。”
知道他酒量大,这两三杯酒对他来说就像是在喝水,钟南诏没再拒绝,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兄弟俩就这样喝了起来。
两人酒量都不浅。
如果是搁在之前,别说一瓶酒,就是再来一瓶,钟南诏也醉不了。
但今天没喝两杯他就醉了。
醉了之后话就多了,他在说,钟南衾在认真的听。
寂静的深夜,他嗓音低沉,却透着几分难言的沙哑。
“她走了。”
“去哪儿了?”
“云南。”
“怎么去哪儿了?”
“那边部队缺医生。”
“你没留?”
钟南诏低头沉默了半响,最后苦笑一声,“我没资格。”
钟南衾也不劝他,就单刀直入的问他,“边防部队苦寒之地,你忍心让她这样过去?”
“她自己打的申请。”
“她打的申请你就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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