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一样的江湖。”
说完,这个曾经的江湖儿郎朝两人行了一礼,转身便朝客栈门外走去。
富商眼瞅这么就结束了,拦住了赵无名的去路,冷笑道,“赵大统领这是做何,难道就这么草草了结,你让我颜面何存。”
赵无名一把将他推开,不想多做什么解释,领着队伍就要离去。
富商见状恼怒不已,却又不敢真正发作,他看着墨刀侍卫都走出了门外,吐了口吐沫,“呸,还真是大哥养的一条狗,随了他的脾性,老子要是...”
“兔崽子,你连老子也一起骂了是吧。”
门口一道怒骂响起,那刚刚走出去的赵无名正领着一个官袍的中年男子匆忙。
富商听见骂自己,就要骂回去,可当他见到来人,整个人都傻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官袍中年直接将他无视,看见那边正在慢慢扶起弩侠儿的雨落白,小跑过去,再看了几眼,就要下跪。
雨落白也注意到了他,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官袍中年才停住了下跪的动作,满脸却已见好几滴黄豆大小的汗珠。
他不敢用手去擦拭,转身突然怒道,“来人,将门口瘫软的那厮给我拉下去,大卸八块。”
门口还瘫在地上的富商听到官袍中年怒吼,才吓得回了神,见着几个侍卫向他走来,惊恐的喊道,“大哥我做错了什么,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几个侍卫已提着他出了客栈。
这边,人群有点惊慌,也只有魏山川看出了什么,至于被扶起的弩侠儿在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
官袍中年在发落完富商后,对上雨落白的目光中有惶恐,也有惊喜,可到底惶恐什么,又惊喜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当他在看到雨落白没有半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那还有的惊喜,都变成了惶恐。
官袍中年吞了几口吐沫,脸上强挤出笑容,朝雨落白笑了笑,才缓缓开口道,“郡...”,可郡字才说出口便被雨落白的咳嗽打断了,“呃,落白啊,你这来了也不和叔父打声招呼,此间还被打伤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雨落白显然对叔父这个称呼有点厌恶,朝着官袍中年冷声道,“黄颜大人这声叔父落白可担当不起,家父好像和你也没什么交情。”
听到雨落白的话,弩侠儿才知道这官袍中年正是北山郡太守。
黄颜被打脸,脸上笑意更浓,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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