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剩下的干草。
弩侠儿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股尿骚,真是晦气。
“小真人即是这马的主人,想必不是那京城显贵,也跟那州郡大家分不了干系,小的不敢妄自揣度,只求小真人放过我的几位手下,在下任凭发落。”
弩侠儿背后传来了声音,是那刚踉跄爬起来的侍卫头领,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侍卫头领算是看明白了,这样的人又那是自己这些县城小喽啰敢招惹的,只求得他能有几分仁义道德,放了这些跟自己的兄弟。
弩侠儿脸色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开口说道,“你们乃是官家差事,本该为百姓着想,却善恶不分。皮肉之苦该受,但罪不至死,就当是悬崖勒马了。”
弩侠儿转念一想,接着道,“此地某些作态,头领应该是清楚的,小道不便多说,只希望那些无辜之人莫要再受不白之冤,该如何做是你们的事,惩奸除恶也好,为百姓谋福也罢,切记小利好图,却也有因果报应,世间诸事皆是如此,为时不抱,只是时候未到。”
侍卫头领心中猜忌总算放下了,对着小道人作揖行谢,“谢过小真人今日教诲,小人必将时刻牢记,将来行事不敢说面面俱到,也求得问心无愧。”
弩侠儿点头示意,看了被自己打得还躺在地上的几人,终究是于心不忍,道,“我这有几枚钱币,就当是打伤诸位的补偿与那婆婆今年的进贡,头领拿去便是,不要心存芥蒂。”
说罢,侍卫头领赶忙去接。
当他看得手中钱币的模样后,整个人心头大震,这一颗就能抵得上这海棠村一户人家进贡十年了,自己和几位弟兄都是些皮外伤,哪又用得着什么钱,就要开口。
弩侠儿摆手,那意思明显不过,侍卫头领不敢再扭捏,双手颤巍巍的将几枚钱币收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抱拳道,“多谢小仙师…敢问小仙师名号。”
他对弩侠儿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小牛鼻子,到后来的小真人,再到现在的小仙师,可以说是从不屑到被制服再到敬佩了。
弩侠儿看着诚恳的侍卫头领,想了想,自顾的笑了笑,道,“头领可认得都城姓雨之人。”说完,他便走入了屋中。
院子里是一脸不敢相信的侍卫头领。
后来多少年,汉州地界多了一群万民敬仰的州城侍卫,那侍卫头领虽身居高位,却犹记得当年那小道人的所说,时时谨记在心。
……
屋内,崔婆婆被放在一张老旧被褥上,身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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