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小道童的脑袋。
弩侠儿听到了两人交谈,忙开口问道,“敢问师兄,你口中所说师叔祖是不是个宽衣道袍、邋遢的中年道人。”
年轻道人听到问话,有些惊讶,回道,“这位道家师弟,怎知我那师叔祖的样貌。”
弩侠儿行礼,说道,“师兄有所不知,那正是家师。”
年轻道人才明白过来,转而一想,躬身弯腰道,“原来是小师叔,你那师兄小道可不敢当。”
弩侠儿没想到这道家辈分还分得如此清楚,自己这萋然老幺,还当了别家小师叔,赶紧让年轻道人不要拘泥小节。
旁边小道童瞪大眼睛多看了弩侠儿几眼,弩侠儿学着年轻道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两人相视而笑。
突然,年轻道人想起自己还要下山买酒,就要跟几人道别。
弩侠儿拉住他,说道,“师侄莫慌,小师叔的马上就有酒葫芦,你将他拿来便是。”
年轻道人闻言,大谢小师叔,急匆匆地去寻那酒葫芦。
小道童则领着弩侠儿去了师叔祖房门口。说自己还有事,便灰溜溜的跑开了。
弩侠儿苦笑,站在师父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敢去敲门。
敲门声响起,屋内传来了咒骂声,“哪个不开窍的瘪犊子又来打扰道爷好梦…”
弩侠儿心头暗骂,却还是温和说道,“师父,是弟子来了。”
话音刚落,屋门被巨力掀飞,弩侠儿来不及后退,跟着屋门重重砸在地上,摔成了猪头。
随即,门口出现了个宽衣道人,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嘴里还喃喃道,“老子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臭小子。”
道人余光一瘪,看到门口还有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顿时眼冒金光,说道,“几日不见,姑娘更是成鱼落雁了。”
清小小懒得理会,将还趴在地上的弩侠儿扶起,有点心疼,狠狠瞪了道人一眼。
道人更加惬意,老脸生花,嘴里骂道,“这不成器的兔崽子,修行不行,沾花惹草的本事倒是像极了弩老弟。”
弩侠儿心中委屈,却又不敢多说,自己师父的脾气他当然清楚,谈不上尊敬,只是被打怕了。
身后刚才出去寻酒葫芦的年轻道人跑了进来,将酒葫芦恭恭敬敬的递给道人,不敢多做停留,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道人接过酒壶,在手上掂量了几分,说道,“小六的葫芦,小七的酒,真把你这臭小子宠得不行。”
说完,拨开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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