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赶上自己的师父,问道:“师父,弟子怎么不知观内还有如此神物。”
老道笑而不语,踹了年轻道人一脚。
咫尺本为萋然观主信物。而弩侠儿现在却不知这小小的一把尺子,在后来自己逃亡中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又几次让自己在生死关头绝境逢生。
落日在深渊中徘徊,难舍世间苍生;孤城在余晖里摇曳,显得如此凄凉。
两离城门口,小道与绿裙姑娘望着下陷的城墙,东补西凑的砖石瓦砾,又哪里有那种曾经辉煌雄壮的都城气势。
城楼八尺高台,如今不过三尺,几个睡意朦胧的城门守卫直接将两人无视。那记忆中苍劲有力的“燕都”牌匾,早就换了寒酸的“离渊”二字。
两人不忍再视,牵马踏过路旁杂草丛生的“堂堂皇都大道”。入眼,是城中央那道见不到底的深渊。
深渊所处之地便是城内原本最繁华的大街,弩侠儿竟想不起当年街道的繁华景象。大街尽头就是那皇家宫殿,却早已见不到巍峨林立。
放眼望去,只有当初皇宫后头的观景山上,还有几幢建筑。
绕过深渊,清小小开始在前带路。
路上行人三两,家家关门闭户。
近百万人口的偌大城池,随着都城南迁,遗留不过数万。而这离渊城主之位,说得难听点,还抵不过一县县令,白领着官家俸禄,堂而皇之的在此混日子。
路上唯一不变的要数那延伸到观景山的桂树了,家家门口栽种,应该还是有人打理,不至于枯死。
弩侠儿一步一沉,在快要踏上皇家遗址的时候,停在了一间铺子口,铺子是两人入城以来见到的第一家还开着的。
清小小匆匆走入店铺,轻车熟路。她应该是来过的,又像是铺子本来就是她开的。铺子里是一对老夫妇,见到来人,老头忙催促老婆子将几样东西交到她手中。顺便问了几句,不知听了清小小说了什么,老头脸上一惊,带着老婆子就赶了出来。
夫妇两人看得门口牵马,情绪低落的小道时,两人双双下跪,浊眼朦胧,一旁老妇已哭出了声,老头子颤巍巍开口说道:“大将军之子弩公子,请受小老儿与糟婆子一拜,承蒙大将军、娘娘雨水之恩,老头子莫敢不忘。”
说罢,夫妇两对着弩侠儿匍匐而拜。
弩侠儿心有感触,将两人扶起,老妇早已泣不成声。
清小小让两人退下,弩侠儿才从她口中得知,夫妇两是当年父母在归来的路上遇到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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