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相视而笑,突然双双一声噗嗤,感情是又重归于好,忙示意台下之人赶紧登台,不要再浪费时间。
台下人群开始小声议论,却谁也不敢率先登台。
就刚才两女所说的规则,其实就是个幌子,你登台打赢了还好,最多是他们的一句不喜欢,便可以潇洒离去;要是输了,丢面子是小事,台下这么多人的口水淹不死你,也要让你郁闷终生,还不亏到姥姥的姥姥家去了。
见到无人敢登台,两女开始对着周围叫嚣:
“阉人都还有三分男子气概,想来在场的诸位…”
“怎么能把一群乌合之众同阉人相论,那不是贬低了人家”
“是啊,是啊,阉人之中还有燕离一品大员王大总管呢,我可是看见过他一眼便能杀死数十人。”
“若是王大总管亲临,还不直接吓尿了这群草包。”
……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也不管台下男子的感受,倒是那些前来围观的女子们,满眼崇拜的看着两女的“撒泼骂街”。
要是她们此刻身旁有酒,定能豪饮一大壶,叫上一个大快人心。
官船之上的两家刺史老爷,面色正一阵青,一阵白。
台上的叫嚣声,算是把全天下的男子都骂了个遍,就差直接指名道姓,喷人一脸口水了。
就连肖大哥这厮也在弩侠儿的耳边说到他是真的长了大见识…
河上围观群船忽有风吹草动,只见一斗笠身影踏船篷而来。
他身轻如燕,落于高台旁的木桩上。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从斗笠里面传出,“在下江湖人送外号遮面君子,前来拜会两位小姐。”
两女嗤笑。
苟仙儿先道:“不以真面示人,还自称什么君子…依本姑娘看来,不是那臭鱼烂虾,就是些富家狗腿子。”
一旁包桂儿接着搭话,“仙儿所言不妥,那臭鱼烂虾、富家狗腿怎么说也能死得理所当然,最不济还能被自家主人多看两眼,反观他们这种人…”
包桂儿故意打哑迷。
苟仙儿追问,“此话怎讲?”
她的目光同包桂儿一样看着那顶斗笠,听到,“像他们这样的人,一不光明磊落,二不诚实守信,三不行侠仗义。就凭着自己多会点唬人的虚招,到处坑蒙拐骗,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是根本不想有人知道,生怕多看了眼,眼里就会生毒疮。所以对于这种人,遮面不遮面有什么区别,你会真在意他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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