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考虑不周了,待来日能见到几位,弩兄还要为我多说几句,免得他们揭落白的短。”
“哪来的这话,都是几位桀骜不驯的家伙,眼不见心不烦,落白兄这样的大家之人,说这话就不怕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弩侠儿喝了口酒回道。
雨落白给了他一个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的表情,接着道:“弩兄倒是学会了好多说词,真是几日不见,真当刮目相看啊。”
弩侠儿瘪嘴,“你不也变了很多,想起之前…”
弩侠儿话说一半,雨落白自然懂。
两人相视而笑,举杯共饮。
弩侠儿突然想起一事,笑问道:“落白兄昨日客栈之中那位为你传话的姑娘怎么与你眉眼那般相似,敢问你两啥子关系,莫不是…”
雨落白面色如常,回道:“那是舍妹,不知弩兄想说些什么?”
弩侠儿会意,“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一个大男人,会让家中娇妻这般抛头露面的。”
雨落白,一口酒水含在嘴里,味道都没尝便吐了下去,咳嗽几声,道:“弩兄真认为舍妹真可以用‘娇妻’二字形容。”
弩侠儿听闻此话,小声道:“原来落白兄也这么认为啊,那小道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雨落白追问。
弩侠儿装得大义凛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舍妹可真是猛如虎,那个男子要是真看上了,想必后半生有的好受。”
雨落白听到弩侠儿的话后,脸色发黑,一字也说不出口。
弩侠儿一看,忙问,“落白兄这是怎么了,难道小道说的有错。”
雨落白双眼微凝,随即又放松,笑道:“弩兄形容女子的话让我有点吃惊罢了,没什么事,来来…多喝点酒,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三十年女儿红。”
雨落白说着直接将一坛子酒水递到了弩侠儿面前,那还是刚才的玉露琼浆酒壶,再往他碗里夹了一只猪蹄,边说,“多吃点肉,你这家伙瘦了这么多,定是风餐露宿过不少时日。”
说完,又给他插了只烧鸡,莫似放不下,便直接将整盘子端到了他面前,才肯罢休。
弩侠儿看着面前已经开封的酒水,酒香扑鼻,但一看就是那种一杯即到的玩意,满桌的佳肴,基本上都堆到了他的脸上。
弩侠儿咧嘴笑道:“落白兄,你看我这样子像瘦了很多。”
雨落白古怪笑着,“弩兄吃还是不吃,若是不吃的话,今夜休想走出这隔间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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