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抬头回道:“王上有所不知,小道早已在父母坟冢前自立碑牌,自然那大将军之子便死了,而今日来此殿上,只是不敢有违旨意,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至于为何敢接旨,那是因为小道还欠着天上之人的恩情。”
燕王听完之后,似笑非笑,道:“好一个自立碑牌,好一个欠人恩情,来人,为小真人赐座。”
群臣顿时一片哗然。
弩侠儿也不明白这燕王为何会如此,只好谢过,坐于大殿中央。
世人皆知,在燕离,这样的待遇可是只有国之大功臣才能够配得上,但如今看来,可能并非这样。
当然,对于弩侠儿能有这样的待遇,大多数人心里是不满的,可没人敢于出来说道,那是因为他弩侠儿不能,不代表地下弩青就不能。
若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轻则罢免官职,重则满门抄斩。
很快,群臣就安静了下来,静等燕王如何再说。
燕王看到殿内安静下来,斜靠在了王座上。
他缓缓开口,“小真人今日先且做回弩青之子如何?”
弩侠儿没有多想,点头应是。
燕王扶手笑道:“既然作为这个弩侠儿,你可知自己有罪。”
“敢问王上,臣子何罪之有?”弩侠儿回道。
燕王望着群臣,“众位爱卿良将,谁来说说弩侠儿所犯何罪。”
群臣之中终算是有人走了出来,是最靠近王座的一名老官,他先朝燕王行礼,转身笑了笑,说道:“弩青之子弩侠儿,所犯不忠不孝两罪,不忠为出山之后,不急于拜见王上,隐瞒身份行踪,不孝为双亲离世,知而不返。”
群臣附议。
但弩侠儿一听,顿时有点恼火,想要质问这位老官,他怎么就不忠不孝。
却不想老官话没说完。
“不过,念及你可能不知,所谓不知者无罪,此处两罪也就无从说起,想来王上也是这么想的。”
老官说完回身,恭敬行礼,退回原位。
燕王道:“空老所言正合孤心,谁还有和说词?”
殿上无一人再站出来。
燕王转而看向弩侠儿,双眼再眯起,“孤不但不会怪罪于你,还要赏赐于你,就当是你现在身为这个弩侠儿,接受我杨奉对弩大将军的愧疚之情。”
燕王连自己名字都说了出来,诚意可见。
可为何只是他杨奉的愧疚,却不是他杨家的愧疚。
弩侠儿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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