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一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穆几问。
“怕,但从他还没有掌握事实,就杯弓蛇影跳反长公主想把自己洗干净这件事看,他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他九成九不会铤而走险,而且这件事是必须做的。”
“因为南洋水师就在城外,他们虽然接到了曹真和三皇子封城的命令,但多半是不清楚具体情况的,这也是现在朱莺不动手的客观原因,南洋水师没有直接冲着她去,刀还没架在脖子上,她还能再拖一拖。”
“可如果城里闹得太大,情况就不一样了。”
“可这不还是很危险么?万一我们……”穆几又道。
“不是我们,是我,”司空晦打断了穆几的话,“我去见方敏筹,你去见阮翎风,我们不一路。”
---------
当穆几赶到佛堂时,埃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公主府那边已经打起来了,镇藩司和公主府打架,租界的衙役只能干瞪眼,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埃兰人出城出不去,留在城里,又担惊受怕,毕竟圣教军之乱就发生在十六年前,很多人还记忆犹新。
恐慌之中,秩序崩溃了。
骚乱自公主府周边开始向全城蔓延。
在来的路上,到处都是抱头鼠窜的人群,以及在乱局中趁火打劫的匪徒。
穆几站在佛堂前,看着金色的牌匾。
心中又再回忆了一遍,司空晦的嘱咐。
深吸一口气,踏上石阶,拨动赤铜的门环。
……
再次见到阮翎风时,他正站在窗边,看着远方火光冲天的公主府。
这里是五楼,佛堂的最高层,视野非常好,近处的骚乱,远处的厮杀,尽收眼底。
“她怎么说?”阮翎风没有回头,仍旧看着远方问。
“殿下什么都没说。”
穆几三言两语说清楚了面见长公主的全过程,的确三言两语就能说清,因为长公主,的确没说几句话。
我知道了。
我了解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
——穆几顶多再加上两句环境描述,比如空旷寂静的厅堂,比如堂上的层层纱幔,再比如纱幔后躺在榻上的女人,以及缠在她脚腕上的锁链。
“你说,那是种金色的锁链?”阮翎风问。
“是,前辈您知道?”
“那是困龙锁,”阮翎风说,“玉清宫的法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