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晦还看到了驾驶着喷吐浓烟的巨大机器的工人。
他们自湖边挖出砂石,搬运到城里。
现任天子,也就是朱莺的父亲,成瀚帝,还在扩建金陵内湖。
据少年说,这湖其实分为了两半,南边这半划给了冠军院操练水师,北边那半则为民用,眼下这湖还不够大,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一个陆地之海,这个湖上的金陵港,会成为沟通陆地与海洋的超级大港,商人能从这里将西域的美酒与女奴运往新洲,新洲的舰队也能从这里直入顺天,接受检阅。…
司空晦下了船,看着港上来往的人流,有种魔幻的感觉。
黄皮白皮黑皮,黑发金发红发,怡然自得的行色匆匆的,什么人都有。
路边的戏台下,女子与男人齐眉而坐,哄笑喝彩。
鼻子闻到了咖喱的刺激,羊肉汤的醇香,芝士奶油的香甜……如果没有那淡淡的煤灰味,那就再好不过了。
吆喝的,叫卖的,每一串艄公的号子里,都能听到细碎的叮当声,那不仅仅是铁锤与铆钉的敲击,也是钱币流动中的碰撞,是力量与财富的声音。
这个国家已重回盛唐……不,是远迈。
“第一次到金陵来?”少年笑道。
司空晦点了点头,他遥望着远方那些用砖石修砌的高大建筑,果然,没有城墙呐。
“别看了,没啥可看的,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
少年蹲在凳子上,一手握着炊饼,一手端着羊肉汤,吃得满嘴是油。
“我锅你说,水军抄淫,够不是着么肥四!”
因为嘴里含了太多东西,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您慢点,您慢点。”司空晦笑着道。
这小子是真有趣,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找了个巷子里的路边摊,坐下来才说我好像没带钱,要不这顿你付,我下次一定?
起初司空晦还以为是真的,可东西一上来,看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司空晦便明白了……
他根本就不是没带钱,而是没钱,又饿极了吧?
这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公子出来体验生活,肯定得抱大腿啊,所以司空晦欣然答应。
既然都坐下来了,肯定得聊点东西。
这话题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刚才的水军操演上。
他又暴跳如雷,嚷嚷着要打爆礼部的狗头。
少年大大嘬了一口羊头汤,把嘴里的炊饼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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