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爹爹。
两小只看着见自家爹爹用个大斧头在外面劈柴,两双乌溜溜的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看,晏和更兴奋,手脚使劲划拉着,差点从台阶上摔了,还好只是一个屁股墩儿坐到了下一个台阶。
见四周没有人关注,自家的傻哥哥也在乐呵呵地拍手,自己也就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灰溜溜的爬了上去。
容修把木马大概的样子雕刻了出来,随手抹了一把汗水,下意识回头,就对上了林暮明显看热闹的目光。
他微眯了眼,丢下手里的木料,快步去了亭子里,又故意挨着林暮坐下。
林暮故意捏着鼻子,嫌弃地挪开一些地方:“臭死了,快闪开些。”
顿了顿又道:“不知道你这身装扮,落得其他人眼里又有何感想,堂堂的北鸢王仅为了一木马,成个木匠。”
正所谓做什么事情,就要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为了方便干活,男人穿了一身粗布麻衣,为了方便干活直接就是一马甲,露出来的小臂线条结实流畅,还有未擦干净的细碎汗珠凝在突出的喉结处,眉眼依旧是英俊的,却又平添了几分粗狂……和野性。
如果说穿上一身王袍,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帝王;那么如今的他便更像一个劳作的青壮年,无处不散发着阳光的气息。
就是与他相处的林暮没忍住多瞅了两眼,便耳尖顿时有点热,故作镇定地收回目光,骄矜地扬着下巴道:“这可是王宫,讨好王后就要拿出点本事,懂?”
容修先是一怔,表情故作贪婪地给林暮捏的捏肩。完了又瞅了瞅自己这一身装扮,确实有几分相像。
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语调暧昧说道:“想必这深宫大院,王后一个人也难堪寂寞。像奴这般身材的确实有些少见,不如娘娘权当上赏个脸。”
“哦?”林暮顿时来了兴趣没听过这个说法,有点点警惕又有点好奇。
容修见鱼儿上钩眼中闪过促狭,附在她耳边坏坏地说道:“小的家中也有一个同娘娘一样的女子,跟奴在一起的日子每晚都下不了床,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无耻!下流!”林暮足足好半晌没说出话来,万万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些话,双耳顿时烧红。
容修还未心满意足,不怀好意地笑:“娘娘放心,奴这一身肌肉您也是瞧见了……”
实在听不下去的林暮立即站起身背过身不去看他,一回头又见俩小子蹲坐在台阶上瞅,瞪大了眼睛瞅着他们,顿时感觉羞耻心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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