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颜惗拿出手机,指着一张照片,突然跟尹秘书说道:“你能把这张照片印在墓碑上吗?”
那是她和时恪在婚纱店拍的照片,时恪发给她的那一张,是时恪最喜欢的一张。
尹秘书把婚纱照加印在时恪的照片的旁边,还加了一句话:妻子颜惗赠。
颜惗提着一瓶洋酒,碰了一下墓碑,仰起脖子灌下大半瓶,痴笑着问:“想不想看我喝醉的样子?”
再仰头,剩下的小半瓶酒被她灌进了嘴里。
这天晚上,她喝了十来瓶酒。
但是,没喝醉。
她泡在装满烫水的浴缸里,手里拿着一块薄玻璃。
想着既然活得很痛,那就不活了吧!
正要用玻璃划开手腕,浴室门被尹秘书猛地打开,用很平淡的语气问道:“你就不想为他报仇?”
“报仇?”颜惗放下手,双手浸泡在烫水中,“那你查到是谁杀了他吗?”
尹秘书奔过来,拿走她手里的玻璃:“只知道是双K组的人,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到。”
见她的身子被水烫得发红,便抱起她往外走,“我并不想阻拦你做任何事,但是,我希望你所做的事情当中起码有一件是为他做的,毕竟,他陪了你12年多。”
颜惗认真想他的这些话,想了好些天,其实,主要是在回忆跟时恪相处的12年她所记得的所有事。
相依相伴12年多,一直都是时恪在付出,而她,只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付出,从没想过要为他做些什么事。
在她心里,时恪无所不能,根本就不需要她为他做什么事。
而现在,他被人杀了,为他报仇,是她必须为他做的事吧!
过年前一天,她回到长州市。
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819高速案中唯一的存活者元齐。
元齐的病情很不乐观,脑部遭受重创,经过多次手术,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医生说他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即使醒过来,智力受损,记忆力退化,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颜惗握住元齐的手,跟尹秘书说道:“你帮我去国外找找看能治好他的医生吧!时恪跟他爸爸留给我的那些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尹秘书:“他这个样子,被治好的可能性不大。”
颜惗:“尽力而为,调查凶手的事,你就别管了,劳烦你用心帮我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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