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气味虽然没多少人喜欢,但,带着树叶原本的味道,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很难受。至少,古沅画便没有这种感觉,今天的古沅画一身麻布袄裙,手挽着竹篮子,缓步亦步,看似慢,却又不慢,古沅画丝毫没有察觉到,如今的她就连走路身体内的功法也会自动运转,走路叶过无痕。
专心走路的古沅画没有发现,就在离她不远的一棵大树上,有俩位不速之客正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她。
“主子,这小丫头看着年纪轻轻怎么功力会如此深厚,属下就算倾尽全力也未能打得过她,更不要说像她那样运功自如走得轻松自在,她那感觉就不像是在练功,反倒像是功法已经和她由内而外的融为一体一般,她,这是怎么做到的?”一身灰衣装扮的中年男人,对着右手上方两眼依然紧盯着古沅画身影的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直到古沅画的身影看不见,这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以她这种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她从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拜师学艺,有专业的师父指导,但这也说不通,因为,从小学武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天资聪颖的也不是没有,但像她这样的我还真是生平没有见过……”
“所以,我怀疑她是第二种……”
“第二种?”灰衣男人听得一知半解,但也能大概明白一些意思,但,至于主子说的第二种,他便又一头雾水了。
“呵呵,福顺你跟在我的身边也有几十年了,难道会看不出这个丫头一身奇骨?”年轻男子一脸微笑着回道,只是,他那凌乱的头发和身上沾满污土的黑色短褐,让他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气势,反倒更像是一个农家的猎户。
福顺见此,心里又不由得微微一叹,这样的主子,要是出然在京城那贵人的面前,他们也绝对不会认得出这位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冷无崖。
“主子的意思是,她是位武学奇材?”
“嗯,要不然,就算她再学过十年,功力也不可能会如此深厚。”
“哦!原来如此。”福顺低顺着头,眼中闪过了了然。
“这一次你来找我,可是京里又有了什么变动?”福顺正式的抱拳一礼后,满脸不愤的严肃道:“是的,主子,最近边关又开始闹腾,而朝中能重用之人甚微,所以,百官进言,想让主子出山……”
“哈哈……哈哈……那些老匹夫,还是如此的狡猾,想当年,想当年若不是那些老匹夫进言,将我从边关突然抽离调回京城,让那些贼子有了可乘之机,攻陷了边关,我的妻儿也不会生死不明,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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