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可以后能不能忍得住,还真的很难讲。
毕乔安也没理他,放下自家闺女,抱起儿子给他换尿布,然后对沈彦明喊了句:“快去洗尿布!”
沈彦明“唉唉”两声,就拿着尿布跑走了。
中午,在空间吃过饭后,沈彦明和毕乔安就出了空间,去给曾一鸣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彦明还没开口,就听曾一鸣笑着喊:“哎呦老沈,你可算是给我打电话了,最近咋样啊?”
“还好,你呢?”
“我也好,就是跟大家一样,脓包病。不过好在这病不要命,每天该吃吃该喝喝,也没什么大不了。”
“嗯,那就好。对了,你还在倒腾东西吗?”
“不倒腾了,那活儿要命!幸亏你提醒,我早早就撤出来了。还因为我妈这病,给我遮掩了一下。跟我一同倒腾东西的那些人,不是被人谋了财,就是被人害了命,一个个下场凄惨。”
沈彦明听得心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事情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就跟其他悲剧一个套路。
赚了钱有了粮开始财大气粗,惹来他人红眼,然后找机会敲了闷棍,或者直接上门抢劫。
当你面对一两个人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反抗之力。可你面对十几个,几十个壮汉的时候,就无能为力了。
也想过报警,可人家压根儿不怕。说什么大不了一死,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最后警察也把抢粮食的歹人抓住了,就是这粮食在哪儿,那是打死不说。
反正自己担了这罪名,把生路留给妻儿,人活着一辈子,不亏!
更何况,青和联盟虽然要严惩偷盗粮食的恶人,却不会真的因此将他们砍杀。
几次灾害人员损失严重,留下他们也是不得已为之。可这在恶人眼里,无疑成了保命符。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抢夺粮食了。
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付出自由那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你们那,已经这么严重了?”沈彦明都觉得不可置信。明明海市的冲突,很快就解决了啊。
“嗯,我们这边虽然不是震中城市,但因为离得近,受到的波及还挺大的。再加上六月初的那场暴雨,整个城市都变成了一片汪洋。
那个时候出行得靠船,连着一周,水位才退下去。可想而知,这边的粮食,损失该有多大了。”
沈彦明没怎么关注其他城市的新闻,都不知道在青华国还有这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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