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鸣见此,就说要送送他。王毅看得出来他有话要问,就没拒绝。
“毅哥,请问,基地里有个叫沈彦明的护卫员吗?”曾一鸣压低声音问。
王毅挑了挑眉,定定看着他问:“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曾一鸣说。
“嗯,有。”王毅点点头,没隐瞒。就那夫妻俩的名声,他不说,人家过两天也能知道。
王毅等了半天,曾一鸣都没接着问。他就意外了:“你不问他的住址?”
“哈,我和他是朋友没错,可也不是过来求包~养的。这年头,谁容易呀。我就是问问。”
“嗯。”王毅有些意外,但是没多说。
送走王毅后,曾一鸣就去拜访了周围的老住户。
大家都挺和善的,一听他们是新来的,都分享起了自己的生活经验。
曾一鸣受益良多,很想感谢一下对方,可自己一穷二白的,啥也拿不出来。反而是周围的邻居们送给他们一些吃的,让他们一家三口度过了最难捱的第一个星期。
之后,曾一鸣在基地找了个工作,开荒种地。虽然工作挺累的,可看着账户里与日俱增的信用点,就满足极了。
曾父为了尽快偿还所负债务,就跟基地申请了修建房屋。
虽然他年纪又些大了,可好在建筑材料比较现成,再加上都是一层平房,不需要太耗费力气。忙了一段时间,就修出了一间合格宿舍。
这样债务就算偿清了,可为了多挣点口粮,曾父一直奋斗在修房的第一线,直到气温越来越低。
曾母干不了体力活,她就跟着周围邻居外出摘野菜采蘑菇,拾柴。
七八月的天,野菜早就老了。可为了果腹,都顾不上口感好坏了。运气好的话,一天能摘好几斤,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也就一把。
不过柴火倒是拾了许多,已经堆满了一个屋。
曾一鸣在发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就请人帮忙盘了火炕。
现在天还暖和着,人在旁边凑合几晚就成,倒是没啥影响。而且炕干得快,不像冬天,自然干不了,还得烧,一烧,还容易裂。
曾父、曾一鸣都有工作,家里压力倒也没那么大。曾母还学着别人的样子在基地外头开了荒,买了一些种子种下去,生活得倒也有滋有味。
他们一家算融入得快的,而且感觉现在的生活很好。
一点都不像昆蒙山底,人太多,每天都挤挤攘攘的,就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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