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温度越来越低,他们不抓紧时间适应,怕要被淘汰咯。
就比如说大鹅子,九月份出来过一回。在客厅待了短短两个小时,就发热了。空间外的温度让它很不适应,大鹅子被收回去后一直蔫蔫的,还是沈彦明给用了药,才慢慢好起来的。
安安暖暖见此,也不敢再瞎折腾了。同时也服了自家爸妈,每天在外头睡觉更积极了。
十二月底,曾一鸣又来了。
夫妻俩还以为是丁熏叶又出事了,可没想到,曾一鸣说的是肖家的事。
“那家的儿媳妇没了,他家老太太晚上炉子没弄好,一家三口煤气中毒了。”
“啊?你怎么知道?”毕乔安问。
曾一鸣没隐瞒:“那个叫什么锦的早就不成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忘了说。她不是被卖外头了么,刚开始给龙哥赚了一笔,可时间长了,客人就觉得没意思了。
可她之前客人多,又不怎么清理,你懂的,时间长了就病了。龙哥不想要她,把人还给了肖家。可老太太关着门不让进,说什么他们肖家不要这种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当时好多人就怒了,可他们不敢说公道话。老太太就一个原则,你们谁要发善心的话就自己去,她家这条件,养不起闲人。
隔壁邻居去找了肖老头,可肖老头知道后,只蹲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你应该能想象到吧,他们肖家就是想把人甩了。说来也是奇怪,来海市的路上都没把人扔了,到了这边一切安稳了,却要把人丢掉,也是丧良心了。”
“哦,那人是怎么死的?”毕乔安倒没多少同情,只是觉得像陈锦那样的人,应该属于打不死的小强啊,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龙哥见肖家人不收,总不能扔了吧,就又带回了窝棚。把她一人扔在那,每天喂口吃的就不管了。据说是下雪冻死的,可我听说,那小媳妇儿被人发现的时候衣衫不整,连四肢都是扭曲的。
可因为是在基地外,又没人替她做主,龙哥就草草埋了。也没调查,还直说晦气呢。”
“成吧。”毕乔安点点头,觉得可能是气运消磨殆尽了吧。
曾一鸣继续说:“前两天,肖家旁边的早上起来后,发现老太太竟然没破口大骂,还以为是对方转性了呢,就没当回事。可到中午的时候,那家门还没开,这人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喊了周围几户去敲门,结果闻到了浓浓的煤烟味儿。邻居赶紧把门踹开,就见老头老太太,还有肖家那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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