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伶月的心,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泛起了涟漪,“我的大宏愿是杀了上清宗宗主。”
“嘶。”沈宁倒吸一口凉气。
上清宗在仙门百家势力不弱,负责河南道的妖患问题,当初河南道尸患,上清宗出了不小的气力,方才能够如此快速的平定。
他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宗门为何会与子扶伶月有所仇怨。
像是看出了沈宁的疑惑,子扶伶月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上面还有着干涸的血渍,赫然写着上清宗三个字。
意识到问题不对劲的沈宁,眉头紧皱,“上清宗的令牌为何会在你手上?”
“河南尸患,上清宗屠戮了我小时候所在的宗门。”讲到这里,子扶伶月眼中的恨意难以掩饰。
“怎么可能!”沈宁不敢相信,“仙门百家自太祖高皇帝建国之初,便立下誓言互相不得攻伐,违者宗门覆灭,上清宗做为河南道大宗,在处理妖患的事情上尽职尽责,对当地散修更是照顾有家,每月还会遣送丹药,助他们修行。”
子扶伶月凄然一笑,“我将此事告知李司正的时候,他的反应与你一样。”
看到子扶伶月手上的令牌与神情,沈宁知道她不是无故放矢的人,这件事情或许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将此事细细讲与我听?”
两人四目相对,子扶伶月低垂眼帘,握紧手上的令牌,缓缓道:“当初我父亲是河南道一处小宗门的掌门,他年过百岁才生下的我,发现我根骨奇佳,却没有将我当掌门人培养。”
“他并不是不喜爱我,而是觉得宗门资源有限,把我留在宗门终其一生也不会有太高的成就,于是把我送往了青衣司。”
“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年仅十岁就完成了青衣司的各项考核,在青衣司苦修《二十四节幻术》后来河南道尸患爆发,我担心父亲安危,便主动请缨回到河南道。也就是我回去的那天,宗门惨遭屠戮,我父亲的尸体更是被焚烧殆尽,我在废墟中找到了还剩一口气的小师弟,他把藏着的上清宗令牌交给我,最后一句话是:上清宗违背了祖训。”
“除了令牌,现场还有其它东西能够证实是上清宗干的吗?”沈宁问到。
“没有了。”子扶伶月将令牌收回,“现场除了令牌,屠戮我宗门的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上清宗与你家可有恩怨?”沈宁问出了关键点。
子扶伶月摇了摇头,“上清宗与我宗素来交好,仙门百家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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