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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司马衍昨日上折子了。”景皇帝拾起黑子,再度落子棋盘,“大军开拔的粮草器械还在筹集,北莽又连破河北道七城,你身为三军统帅准备何时北上?”
知晓这是景皇帝有意考校自己,赢秦其实早就思索过当前的问题,回答起来也是十分迅捷:“河北道作为与北莽的交界重地,这些年当地守备储存了不少粮草军械,虽然不够武装十一万大军,不过儿臣已与司马衍商量过了,提前将各地送来的军械粮草运送往北方,待大军整合完毕,沿途即可进行补充。”
景皇帝微微颔首,对赢秦的这番安排表示认可,又告诫道:“你在军务上颇有见解,可此次乃是你第一次领兵在外,一切行动大多要采取高士奇的意见,切不可鲁莽行事。”
“事关大晋的国运之战,皇儿自当谨慎行事。”
“前些日子平阳及笄礼,我本有意将平阳许配给高家长子。不过听内侍禀告,说是你找来了一年轻人与高拱比试剑舞,数招便败了将门世家出身的高拱?”景皇帝眼帘微抬,像是无意间问起此事。
赢秦自然不会否认,当即承认,“确有此事。”
景皇帝关注着棋局,说起朝中大势就像聊起家常一般,“你可知,高家在军中颇具威信。”
“儿臣知晓。”赢秦解释道:“父皇,正因如此,儿臣才会这般安排。除去平阳公主中意此人的缘故,还因为他天资聪颖,对孩儿一片赤诚,在天师府苦修十七载,虽还未出府为官,可年仅弱冠便已经是朝霞境巅峰的修为,在未来我大晋说不定能够再出一位如李天师一般惊彩绝艳之人镇守四方。”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景皇帝像是看透了棋局,沉声道:“你的想法里,难道就没有帮高家一把的意思?”
赢秦错愕,心中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自己这位睿智的父皇。
正如景皇帝所言,高家这些年宗族子弟渗透进大晋军方各部,威信颇重。
北征无疑是两国的国运之战,兵部侍郎高士奇更是担任北征军团副元帅一职,倘若在战场上再立奇功,族中子嗣又迎娶皇室公主为妻,高家在朝廷的威望一时间必然无人能及,而这恰恰是取死之道。
高家若能安分守己就此游离朝堂之外,做一条老老实实的忠犬还好,若非如此,这些荣誉无疑会使得高家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恰在此时,一名内侍走入养心殿,跪伏在地,“禀陛下,天师府沈宁,已至养心殿外。”
景皇帝对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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