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了他,让他先找地方藏起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取。
意识到这里面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李班主在第一时间就想要拒绝,不过看着李晚晚近乎哀求的眼神,心里就像是被刀扎了一样,只好将东西藏在了梨园春的戏台子下面。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人来拿。
为了谨慎起见,李班主还是打着哈哈道:“你说的是晚晚啊,哎呀,客官。你有所不知晚晚前几年戏唱的确实不错,只是太刻苦了,把嗓子唱话了,就被我逐出梨园春了,现在想听他的戏怕是听不到了。”
“我当然不是来听戏的。”沈宁没有浪费时间,直言道:“我是来取他放在这里的东西的,他差我帮他带过去。”
见沈宁这样说,李班主才松了口气,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将沈宁带入了梨园春。
从戏台子里面取出东西以后,李班主赶忙催促道:“客官,东西都在这儿了,待会儿街上人就多起来了,快走吧。”
李班主一脸的惧怕之色,生怕引火上身。
沈宁倒是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拿了东西就往梨园春外面走去。
李班主看着沈宁离去的身影,嘴唇嗫嚅,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可是一想到梨园春还有这么多活人,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本来想说的是,
“告诉晚晚,不管犯了什么事,就回园子里躲起来吧。”
沈宁取了东西以后,就往顾炎武在城郊买的庭院赶去了。
到哪里的时候,顾炎武正守在院子里布置法阵,而李晚晚则是坐在大堂就像是一具没有了生机的躯体一样。
沈宁没有管他,现在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直接让他看最后的结果。
“东西拿到了吗?”看到沈宁赶回来,顾炎武连忙问到。
毕竟现在做的事情,同样关系着他的生家性命。
“拿到了,我们进去说。”
沈宁和顾炎武走到了厢房里面,打开锦盒,里面装着的是房屋地契、人员名单、以及暗红色的令牌都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最先吸引沈宁目光的是令牌,他从怀里取出之前子扶伶月留下的令牌,两者是一摸一样的。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顾炎武嫌弃的看了眼里面装着的物件,很显然与他想象中的差距很大。
首先这厚厚一沓房屋地契,只能够证明秦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廉洁,否则是没有可能置办下这么大一套家业,想要凭这些搬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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