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把骆英当作父亲。要是不明真相的外人在场,一定认为骆英是骆洛神的一名仆人。
受到了骆洛神的训斥,骆英的脸色也是微微一红,说:“我收女人,是有原则的:第一,她们本身必须干净。第二,她们的娘家都没有背景。”
骆英所说的这两点,也符合骆洛神的母亲。
在骆氏家族中,女子没有股份,在决策上也没有发言权。骆洛神是唯一的例外。
骆洛神名下,不仅拥有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权,还是独断专行的总裁!
虽然骆洛神是骆英的姬妾所生,但是,骆英的其他姬妾,见了骆洛神,必须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大小姐”。
骆英吃完了烤肉,说:“我收的女人,虽然锦衣玉食,却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骆洛神那好看的嘴角勾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骆英。
在骆洛神看来,尽管骆英的脸上常年挂着和蔼的笑容,像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实际上,骆英心性凉薄。
在骆洛神看来,骆英只对她一个人好。
骆英说了下去:“你的母亲,是一位西洋人,有一头像你一样的金发。但是,她生前,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皆远不及你。可以说,你除了头发像你的母亲,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特征像你母亲了!”
骆洛神面无表情地说:“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让人按照西洋风格,建了一座小洋楼,供你母亲居住。而且,在小洋楼的旁边,建了一座教堂,供你母亲使用。每个月,我会抽几天,与你母亲住在一起。”
骆英的声音,有些伤感:“有一天夜里,我去探望你母亲——在此之前,我已有二十多天没有来过了。你母亲见到我来了,很高兴,不过呢,她由于感冒,吃了嗜睡的感冒药,很快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香。那天夜里,我虽然和她睡在了一个被窝里,却没有碰她。”
听到这里,骆洛神的俏脸再次红了。
骆英喝了一口酒,低沉地说了下去:“第二天早上我就离开了你母亲。随后,因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去见过你母亲。直到一个多月后,当我再次去见你母亲的时候,她眉飞色舞地说:‘我怀孕了!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我感冒那天夜里怀上的!’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天夜里,我根本没有碰她!”
骆洛神立即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颤声问:“我娘和别的男人相好了?”
骆英摇了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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