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那个老东西了吧。”
别样红口中的“老东西”,自然是指他的父王、先逍遥王别动。
施展说:“在崇武大陆的历史上,你应该是最无耻、最狠毒的那个人了!”
别样红没有辩解,他说了下去:“你可能不知道,百余年来,我一直暗中苦练武功,我做得很隐秘,连你也瞒过了!”
施展一愣,盯着别样红说:“佩服!”
别样红说:“在和白云子的战斗中,你也看出来了,我隐藏了实力,没有出全力。而那个老东西,却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功力。”
施展冷笑起来:“于是,你就成了弑君父的人!”
这一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施展没有用“老东西”来称呼先王别动。
别样红说:“对我来说,杀掉那个老东西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继承他的江山。”
施展突然有些明白了,说:“于是,你就对我举起了屠刀?”
“不错,你是我踏上权力巅峰的踏脚石。”别样红说:“对于蔡太尉和德公公等实权派来说,最担心的,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上台后,会排斥他们这些异己,重用像你这样的心腹。他俩要是反对的话,我根本无法登上权力之巅。为了让他俩放心,我决定,先除掉你!”
“我理解!除掉我,就是你和他俩交上的‘投名状’,我成了你和他俩交易的牺牲品!”施展怒视着别样红:“我对你,有着天高地厚之恩!你这样对我,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别样红没有辩解,他说:“为了取得蔡太尉和德公公的支持,将你打入尘埃,是必须的!但是,倘若你对我一片忠心的话,还罪不至死!”
施展先是一愣,随即失态一般地尖叫起来:“别样红,你就是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不仅对你有辅佐之恩,甚至还有抚养之恩!这些看来,为了保护你的利益,我甚至与先王顶撞!我一片丹心在玉壶!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瞧施展的样子,就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不过,施展对于先王别动的称呼,已不知不觉地起了变化。
以前的时候,施展在别样红的面前,都以“老东西”或“老不死”的称呼别动,很少以“王上”来称呼别动。
别样红看着施展,忽然冷笑起来。
别样红的笑声很奇特,施展听了,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别样红的声音,由冷笑变得温驯,变得很轻:“我亲爱的舅舅,我母亲早死,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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