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爷爷,这位是我在问道学院的同班同学,姓严,单名一个俨字。”
周谦看向严俨,说:“原来是严公子,久仰!”
严俨说:“原来是周老先生,久仰!”
看到严俨大刺刺的模样,周谦便有些不喜,暗想:“哪来的后生小子,一点礼数也没有!”
没有理会严俨,周谦看向周兰:“兰儿,听你的话,你已在问道学院上学了?为什么又回家了?”
周兰说:“爷爷,你要给我出气啊!”
周谦哦了一声,说:“兰儿,怎么了?”
周兰哼了一声,说:“爷爷,我进入了问道学院的初级班,班主任呢,是一个叫张秀秀的女人,她看我不顺眼,变着法子给我穿小鞋,还想打死我!要不是我这位男同学相助,我不死也要重伤!”
周谦的脸色沉了下来:“竟然有这种事?”
周兰说:“爷爷啊,您能不能派高手,前往问道学院,把那个张秀秀教训一顿?”
周谦说:“胡闹!问道学院是城主培养人才的摇篮,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啊!”周兰说:“爷爷,问道学院的院长,不是和您认识吗?您给院长一封书信,让他把张秀秀开除了吧。”
周谦没有回答,却向严俨说:“严公子远道而来,应该是累了吧?”不等严俨回答,便吩咐身边的一位仆人:“收拾一间干净的房子,请严公子住下。晚上,我要备下一桌薄酒,为严公子接风洗尘。”
严俨向周谦拱了拱手,说了声“多谢周老先生”,就跟着仆人去了。
周谦则和周兰走进了四合院。
这一家四合院,和夏国京城的四合院差不多,都是北面是正房,东房和西房是偏房,南面的房子,由于不朝阳,基本是储藏室。
在正房坐定之后,有仆人献上茶来。
周兰说:“爷爷,为什么不让我的同学过来坐坐?”
周谦皱眉说:“你那个同学,架子大得很!爷爷想起了一句歇后语:口袋里塞长凳,好大的架子!”
周兰点了点头,说:“他的架子是有些大,让人看起来,似乎是城主的世子。”
周谦有些不满意地说:“兰儿,你怎么和这种人交往?快要出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冒失!”
周兰大吃一惊,看着周谦说:“爷爷,你什么意思?”
周谦说:“主薄大人派的媒人已在路上,你即将成为主薄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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