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大师说:“弟子本来知道师傅您老人家好喝酒,本来想着给您请安的时候,带了来,结果,出门的时候,走得急,竟然忘了。弟子这就去拿来!”白云子听到这里,脸色由阴转晴,然后眉开眼笑:“急什么!你什么时候改了这个急性子?坐下!”
自从青竹大师进来之后,白云子看到她空着手,一直没有让她坐下,直到现在,听到青竹大师要去取酒,这才让青竹大师坐下。
青竹大师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对于师傅白云子先是严厉然后和蔼的态度变化,青竹大师感到很不适应。
更让青竹大师感到很不适应的是:当她坐下来之后,师傅白云子竟然亲自取来了一副筷子,一个杯子,亲自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青竹大师的面前,温言说:“喝点吧。”青竹大师有些受宠若惊了,连忙说:“谢谢师傅!”端起的酒杯,有些颤抖,把酒洒出来一些。这让白云子有些不满意,说:“五百多岁的人了,行事还像一个毛头毛脑的小孩子!你宁可洒了金子,也不可洒了酒啊!这些酒,可比黄金还要贵呢。”听到白云子这么说,青竹大师喝了一杯,便不敢再喝了。白云子也没有再给青竹大师倒,而是让青竹大师吃菜:“尝尝吧,这个五花肉,不仅味道好,火候也是恰到好处,再多煮一会儿,就用筷子夹不起来了。再少煮一会儿,就没有现在这么滑。”青竹大师吃了几块肉,说:“师傅,弟子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白云子说:“有什么不该问的?你问吧。”青竹大师说:“师祖去了哪里?师傅知道吗?”白云子喝了一杯酒,放下了酒杯,自己倒满了杯子,说:“青竹,你说是问一个问题的,却问了两个,我告诉你答案吧:我不知道!只有这一个答案。”青竹大师点了点头。白云子说:“但是,我能猜得出来。”青竹大师看着白云子,目光中充满了探询之意。白云子说:“你师祖一定去接你的两位师婆了!”青竹大师听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师傅言之有理!”
白云子哼了一声,说:“那个张秀秀,自以为成了女皇帝,便有些不自量力了!”听到这里,青竹大师再次吃了一惊,说:“师傅,那个张秀秀,怎么就不自量力了?在弟子看来,她待人接物,都是彬彬有礼,足够谦逊的。对待师傅和弟子,都是以礼相待。”白云子说:“我说的不自量力,是说张秀秀竟然想嫁给你师祖!哼,张秀秀虽然有些姿色,但是,她哪里比得上你的两位师婆婆?”青竹大师又是一愣,说:“我看不出来张秀秀对师祖有那方面的意思啊。”白云子又是哼了一声,说:“要是你这个木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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