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院长,因此你算是我的弟子,咱俩地位悬殊,我怎么会嫁给你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严俨淡淡一笑,道:“你以为我是一个永远入不了段的弟子?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李婧不禁心中一震!她听得出,严俨的话中,透出了强大的自信!
严俨话锋一转,很认真地道:“而且,你已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要是你与别的男人成了亲,他可能会歧视你的。”
李婧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瞪视着严俨,愤怒地质问:“我‘最珍贵的东西’,不是被你强占了吗?你强占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也就罢了,还想让我对你从一而终吗?”
严俨突然大笑起来。
李婧低声喝道:“你笑什么?”
严俨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对贫穷的夫妻,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一天,丈夫捡到了一个鸡蛋,欢天喜地一般回到家中,向妻子说:‘咱们的穷苦日子到头了!’
“妻子惊问:‘这话从何说起?’
“丈夫扬了扬手中的鸡蛋,说:‘咱们可以借别人的母鸡,把这个鸡蛋孵化成小鸡,小鸡长大后,会下很多的蛋,然后就会孵化更多的鸡……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富人,住上大房子,成天吃大鱼大肉。’
“丈夫越说越兴奋,忍不住说了句:‘我还会纳几个美貌的小妾……’
“妻子一听丈夫要纳妾,顿时火冒三丈,一下子夺过丈夫手中的鸡蛋,摔在了地上。鸡蛋破了,丈夫的美梦也随之破灭……”
李婧笑弯了腰,犹如花枝乱颤。
严俨道:“故事中的丈夫想凭一个鸡蛋发家致富,其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然如此,那位妻子何必较真呢?”
说到这里,严俨凝视着李婧,道:“大敌当前,咱俩存活的可能性亦是微乎其微。你又何必较真呢?”
李婧沉默不语。
严俨追问道:“倘若躺过了这场劫难,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婧哼了一声,道:“等到发家致富了,再提纳妾的事吧!”
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两人相互这一笑,皆是心中欣慰,莫逆于心。
严俨话锋一转道:“虽然我不能做你的信使,但是,你必须派另外的人,到后方报信!而且要把军情呈报到京城,上达天听!”
李婧惊问道:“为什么?”
严俨没有回答,反问道:“假如侥幸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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