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李婧冷笑不语。
定了定神,严俨问道:“你不让我叫‘师傅’,也不让我叫‘老婆’,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李婧高傲地道:“称呼我的职务:院长。”
说完,李婧抬脚就往前走。
严俨地跟在后面。
两个人往回走,李婧由于元气还没有恢复,需要严俨扶一把,严俨却是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语气却突然转冷了:“师傅,徒儿记得您刚才说过:等回到南山学院,您一定把我爹爹撤职,查办!不仅要撤销我班长的职务,还要开除我的学籍?”
当下李婧横了严俨一眼,道:“我现在是你的老婆了,你爹爹也就成了我的公公。天下做儿媳妇的,哪有不表彰自己公公的道理?哪有不提拔自己丈夫的道理?”
严俨笑了,道:“不用辩解了,走吧!”扶持着李婧,往前走去。
在密林中穿行,根本走不快。到黄昏的时候,两人依然没有走出密林。
李婧停住了脚步,看着严俨道:“看来,又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严俨的脸上尽是恭敬的神色,阿谀奉承之言脱口而出:“院长料事如神,指挥若定。弟子诚惶诚恐,惟命是从!”
李婧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严俨道:“你向来口是心非,阳奉阴违,我算是领教了!”
严俨无言以对,尴尬地笑了。
在林中铺下了毛毡之后,李婧坐了下来,抬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几缕秀发,然后一指对面道:“严俨,你坐下,我要给你上课!”
严俨在李婧的对面坐了下来,笑嘻嘻地道:“院长,您要给弟子讲授夫妻之间的功课吗?在这方面,师傅用不着传授,弟子已是无师自通了!”
李婧俏脸一沉,道:“严俨,今天我给你上课的主题就是:人生在世,不要有非分之想!”
严俨不禁吃了一惊,他立即辩解道:“院长,古人云:‘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弟子认为,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把院长变成老婆的男弟子,不是好弟子!”
李婧撇了撇她的小嘴,不屑一顾地道:“人,自然应该有志向。但是,志向要是不切实际,就是非分之想!须知一只鸡不管有多大的志向,也飞不到鹰的高度!燕雀要是有了鸿鹄的志向,就是非分之想!”
李婧说了下去:“自古以来,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不仅会成为世人的笑柄,自己也无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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