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俨尴尬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高兴喝了一杯酒,试探着道:“严老弟啊,你大哥已当了多年的副院长了!以后有了机会,请你在娄厅长面前提一下,把我头上的这个‘副’字去掉。”
严俨含糊其辞道:“我会见机行事的!”
高兴大喜,殷勤地向严俨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严俨显出了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口气也大了起来。
高兴也有些醉意了,贼兮兮地看着严俨道:“严老弟,是不是看上了李院长?”
严俨嘿嘿一笑,道:“李院长那张脸蛋生得真是好看!否则,当时我也不致于冒冒失失地向她献花。不料,没逮着狐狸,倒惹了一身臊!”
说完,严俨心中暗道:“高兴啊,当时你为了讨好李婧,把老子痛打一顿!而且,你给李婧充当帮凶,软硬兼施,逼老子练习那套‘作茧自缚’!这一笔账,老子一直给你记着呢!”
高兴冷笑一声,道:“李婧能当上南山学院的院长,不就凭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吗?真要是凭本事的话,不说也罢!”
平心而论,当代国的军队,在李焕财的率领下,进犯南山学院的时候,李婧当机立断,指挥若定,年轻虽轻,却是临危不乱,显示了杰出了才能,足佩得上院长一职。但是,由于高兴对李婧有了成见,对于李婧的才能,竟然视若无睹。
更可笑的是,高兴根本不知道李婧已成了严俨最为亲近的人,还停留在李婧和严俨有“仇”的层面上。在高兴看来,李婧之所以对严俨另眼相看,完全是看在了娄厅长的份上。
高兴认为严俨的后台是娄厅上,却不知严俨恨不得把那位娄厅长给弄死。
严俨睁大了一双醉眼,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
高兴压低了声音道:“李婧是我们代国官场上一匹有名的‘野马’!什么是‘野马’,严老弟应该很清楚吧?”
严俨“哦”了一声,暗道:“这话别人或许信,但老子是不信的!因为是老子在第一次占李婧便宜的时候,就已知道了,老子是她唯一的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不过,这一切,我就不需要让高兴知道了。”
高兴意犹未尽,笑道:“严老弟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倘若将来做了比李婧还大的官,李婧还不是严老弟碗里的一道菜!”
严俨暗道:“目前,老子并没有做了比李婧还大的官,但李婧已经是老子碗里的一道菜了!”
高兴话一出口,才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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