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的注意,为自己谋取利益。
此时此刻,被鲍芳叫到了面前,孙虹不禁忐忑不安。要知道,鲍芳这个人,作为女校的校长,向来是目中无人,眼里只有一个李婧。因此,不管见了男教头和女教头,不管见了男生还是女生,鲍芳都要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仿佛人家欠了她许多钱似的。
孙虹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唯恐鲍芳给她穿小鞋子。鲍芳似乎看出了孙虹的紧张,她微微一笑,说:“孙虹啊,我虽然没有亲见,却听说了:在严俨进入咱们女校的时候,你故意用身体撞他,还故意用脚去踩严俨的脚,是不是?”听了鲍芳的话,孙虹的脸没有红,却惨白如纸,连忙辩解:“校长啊,我不是故意的。”鲍芳笑了:“孙虹啊,就算是故意的,也没有什么啊!你要知道,攀龙附凤,是人之常情。因此啊,在那个时候,你那样做,是对的!有一句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一般地说,在男女双方之中,如果女方采取主动,可以说,一般会成功。”要是不了解鲍芳的为人,听了鲍芳如此讲解得头头是道,一定以为鲍芳是爱情方面的专家。却不知鲍芳至今依然是个“女光棍”。
听了鲍芳半是劝解半是讽刺的话,孙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立不安。
鲍芳话锋一转,说:“孙虹啊,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那个时候的严俨,炙手可热,深得李院长的器重——当然了,现在咱们不能称呼‘李院长’了,得称呼‘李厅长’了。当时,李厅长为什么器重严俨?是因为严俨有本事吗?自然不是!其中原因,在于严俨的后台,是以前的娄厅长!由于娄厅长的缘故,就连我和男校的高校长,也不得不对严俨另眼相看。因此,无论是你,还是我和高校长,在严俨得势的时候,向严俨示好,并不丢人,而且是人之常情!但是,现在,情势变了,完全变了!”此时此刻,由于高兴没有在场,当着孙虹的面,鲍芳对高兴的称呼,又变成了“高校长”,而不是不久前的“高院长”。
孙虹听了,不禁心中一震,问:“校长,情势变了?变得怎样了?”
鲍芳说:“说得严重一点,就是三个字:变天了!以前,我们南山学院的顶头上司,是欢喜厅的娄厅长。而严俨呢,也依仗着娄厅长这个后台,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甚至连李厅长、我、高校长,都得看严俨的脸色。现在倒好,娄厅长倒台了!李厅长接了娄厅长的位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李厅长似乎看起来很器重严俨,其实,心里厌恶极了严俨!”
孙虹听了,多多少少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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