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不闹。”沈大少一手搭在沙发上,姿势很惬意,眸子里却阴暗不明的。“五毒山上的流寇曾是我父亲军中的一部,后跟了董国生。再后来揭竿起义反了,就落草为寇,这些流寇们并不烧杀抢掠,据调查,吃的还是军饷,只是隔着十天半月就要来集市附近扫荡一番,目的就是为了抹黑封城的治安,令家父为官失职,难以调任,难以升迁。”
许平嫣望着他,不知他对自己说这些是意欲何为。
“董国生一向莽撞,总喜欢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二弟为了你,在戏台下驳了他的脸面,他前脚刚走,二弟就遇刺,凶手能这么争分夺秒的行事,并在二弟房间里行刺,必当是沈家公馆里的人。想必这些人就是董国生的眼线,我就将计就计,先暗暗干掉一个早就瞄好的卧底,然后捕了你,故意散出去消息,把你抓去五毒山拷问枪毙。其他人生怕你泄露幕后主使人,让董国生的马脚有迹可循,定会拼死杀了你。可巧那些匪寇里有我混进去的一个亲信,他几番鼓动,那些被闷坏了匪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借着此事来煞一煞我们的威风。可威风没煞好,就被一锅端了,真是多亏你。”
他神情里叱诧风云,目光炯炯有神,含着笑,却令人生畏。
许平嫣彻底明白了过来,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一举铲除了董贼暗线与封城流寇。
许平嫣捏紧了袖边,腔间沉闷似火。凭什么她的命就是任人鱼肉的草芥!
“你是在恼我吗?那日开火后没有像二弟那样舍身救你?”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恳切。
“你是长官,我是草民,我们非亲非故,你能留我一条命,我已经很感激了。”许平嫣淡笑着,脸色虚白,那眼里的温度已冷得摄人。
沈大少站起身,温文尔雅的拍了下许平嫣的肩头,像友爱的兄长,声音恳切,“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只需要一把美人刀就能割破他的喉咙,你愿意做我手里的那把刀吗?”
许平嫣抬眼,见沈大少笑着,那表情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却有趣的琐事,温和的自然而然。
许平嫣吃了一惊,转瞬神情冷冰,那眼神像是隐匿在丛林里的猛兽,立即就要呲一呲獠牙。照他信誓旦旦的语气,想必早就看穿了她要刺杀董国生。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太过复杂,太过可怕,时深时浅,实在不好相与,盲目共事,遂伪笑道:“我实在是听不懂大少爷的意思。”
沈大少摊了摊手,笑容云淡风轻,可那眼里聚着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你袖子里二弟能知道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