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沈钰痕拔腿就往第一车厢走,却被沈大少挡了回来。沈大少话说的周正温和,却没有反驳的余地,“大哥要照顾你大嫂,脱不开身,你就替大哥尽一尽本分,陪着嫣小姐吧。”
说罢一挥手,两个侍从便直愣愣的堵在了门边。沈钰痕犟不过大哥,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就将守在身旁的三个侍从骂咧了一顿,连踢带踹的赶去了第一车厢。
沈大少包下了头等舱的两个车厢,空荡的区间里,他们的谈话入耳清晰。许平嫣也不关注那里的动静,只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手拖着腮,扭头望着玻璃外一望无痕的旷野,那返绿的草木景致正随火车的驱动缓缓后退着。清晨的日光一缕缕的滤进来,媚晃晃的,落在她的侧脸上。沈钰痕只好厌厌的坐在她身后第四排,也靠着窗,此时看见她微眯着眼,一派闲适淡然,不再是那只丛林里冰冷而孤僻的狐狸,倒像是一只打这盹享受日光的猫。
他觉得这反差甚是有趣,鬼使神差的就走到她跟前去,真将她当成了一只猫,手伸到她头上,想要顺一顺她的毛。许平嫣猛得一侧头,他猛然回了神,手在她头顶僵着,无处安放,只硬着头皮在她秀发间刮了一把,不自在的咳嗽几声,“你......你头上沾了东西,我好心替你擦一擦。”
许平嫣不搭理他,从包里掏了本戏曲杂书,卷在手里默看。
沈钰痕觉得就这样灰溜溜走了实在没有脸面,就硬着头皮顺势坐在她旁边,想方设法的找一些存在感,絮叨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又问起她的全名,籍贯。
在这些本该值得怀念的温暖话题里,许平嫣搭在书轴上的关节已经握得泛了白。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胸腔间那一团火烧的酸楚仿佛还是要炸开了似的。
几声枪响如破空的雷,在一节节车厢里炸开,顷刻间,外面的人声已沸腾了起来。
沈钰痕警惕着挺直了身子,两臂微开,将许平嫣往身后一挡。这动作自然而然,许平嫣微微一惊,他也吃了大惊。
只看得一个浑身血污的影子揭开帘子,从夹门外闯进来,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硬邦邦的摊在沈钰痕边上。三个卫兵已上好了枪,将他团团围住。
沈钰痕才看清他的脸,不由得惊呼一声,立即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急唤道:“子成,子成!”
慕子成见是海外同窗,灰暗的眸子渐渐腾起了些曙光,忙指着窗外,“快,快,将我扔出去,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骚乱的脚步声与枪械摩擦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