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累得很。
一个富态男人喝醉了酒,刚上了厕所迷迷糊糊地出来,一转眼就看见窗子边那一抹窈窕背影,以为是哪个女郎,腆着肚子晃过去,咋呼一叫,就在身后将许平嫣攥在怀里,边喊着淫话,边在她身上乱摸。
许平嫣转身来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男人瞪大了眼,登时酒醒了大半。二话不说就自裤腰带上系着的佩夹里掏出一把驳壳枪,定在了许平嫣的太阳穴上,一掌揪住她脑后的盘发,咧开满嘴黄牙骂道:“臭婊子,还敢打老子,真他妈是欠干!老子一会就让你上天!”说着大力将许平嫣往房里拖。
许平嫣咬着牙,只觉得被力道攥起的大把发束像一条锁链,薅得她头皮欲裂。戏行里唱念做打,都有苦练数载的真功夫,她虽力气不大,但胜在轻柔,四两拨千斤的一个斜落腰,她一脚踢在男人的裆部,扳来男人手里的枪。男人忍着痛与她争抢,慌乱中谁扣了扳机,只听得裂空似的一震,那面彩色的四开窗子顿时哗啦啦的碎开。
沈钰痕一冲出门,就看到许平嫣脸色煞白的握着枪,衣衫不整,身旁还有一个抱头鼠窜的男人。
沈钰痕跑过去夺走她手里的枪,将她拽来身后。那男人淌了满脸冷汗,犹自心悸,从头到脚把自己摸了个遍,才晓得身上没中一颗弹,松了气,趾高气扬的藐着许平嫣,又瞪着沈钰痕,恶狠狠道:“你们等着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等我的人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枪声引来侍从,他话音未落,果然听得一队参差不齐的皮靴上楼的踏响。
沈钰痕攥紧了她的手,眉目冷冽,二话不说扬起枪,扣下。那男人双眼惊恐的眦开,刚出口的喊叫尚哑在喉咙里,天灵盖上就多了一个浆血横涌的枪洞,仰面直栽下地。
沈钰痕一脚将男人的尸体踹进一旁房间里,重重关上门,拉起许平嫣就跑到了方才的包间里。屋子里的四个女郎目睹了方才过道里的一切,早就被吓得花容失色,见到沈钰痕过来,一个个失了魂般缩肩噤声。沈钰痕提高枪杆,一一在女郎们的脑袋上缓慢的滑过去,掏出西装内夹袋里的钱包甩在地上,冷声道:“这里有十万的支票,够你们赎身花一辈子了。现在倘若你们能缠住外面来的听差们,你们会钱命两得,否则我就用这把枪送你们去见阎王。”
四个女郎面面相觑了半晌,彼此眼神交换,心里度量,终于其中一个大胆的抖着双手掏出钱包里那张支票,咬唇点了下头。剩下的几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支票,也一狠心妥协下来。四女郎袅袅娜娜地扭出门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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