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居里是洋人的管辖范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平嫣没料到他为自己这样尽心周全的打算,一时脑子里更是浑浊不堪,似乎有杆秤砣在心里偏来斜去,一再的提醒着她不要再接受沈钰痕的好意,不要陷进沈钰痕织出的情网里。她正摇摆不定时,沈钰痕已不由分说的扯出了她,她一惊抬头,毫无分寸的撞进他的怀里,显然是力道不轻,他闷闷咳嗽了几声,却不放开锢在她腰上的手,调侃道:“我爱的怕是个爷们吧,软香入怀也能撞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跌宕生涯中,第一次用爱这个靡丽又平淡的字眼。从在人潮汹涌的岸边,他捉住她手的刹那,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害怕就一下子烟消云散。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在他的眼里却是不曾有过的踏实。
原来他是爱她,不能失去,不能控制的爱她。
平嫣脸上蓦地一烫,蛮力挣开他,没好气的骂了句不要脸,自顾往前走。他锲而不舍的跟上前,两根手指轻飘飘的捏上她的袖子,类似于撒娇一类的动作,像是要糖果吃的可怜小孩,只是重复的笑吟,“桃嫣,桃嫣,桃嫣......”
沈钰痕和富春居的经理秘密交涉了几句,得出的结论就是今日客满,只剩一间空房子。这就意味着她若是不想露宿街头,就须得和沈钰痕身在一室,凑合一晚。这样的境遇下她不愿意以命犯险,只得答应。
同来这种烟花柳巷的年轻男女不都是想找一个地方好办事发泄么?经理笑容暧昧的将一串钥匙交到沈钰痕的手里,道:“先生请吧,那间房子的隔音效果最好,弄出多大的动静来都不会被听到。”
平嫣全身不自在,沈钰痕倒自在的很,仿佛这话正说到他心窝子里,喜滋滋的就上了楼。
西洋雕花大弹床摆在中间,落地纱灯橘晕朦胧,装潢精致的天花板上吊着琉璃花灯,璀璨熠熠。沈钰痕勾带着平嫣一并躺下去,两人一并跌在柔软舒适的丝绵被里,一个翻身,他欺身而上,捧起平嫣的脸,眼睛里有滚动的情欲,“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搞出点动静来,是不是太辜负良辰美景,地利人和?”
平嫣板过他的胳膊,一个用力,反转形势,骑到他腰上。他的眼里流淌着灯光迷离,笑道:“这样也行,美人在上,我也能接受这个姿势。”
沈钰痕,你的脸简直厚成城墙,修到家了!
平嫣收力,将他的胳膊掰到一个诡异的角度。他连连喊疼求饶,只听得“咔吧”一声清脆的骨头响,他的胳膊像截枯朽的树枝,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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