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鸣呜咽,些些撕心裂肺的味道。
慕子成望着她,眼睛里有深深的情绪,偏嘴边又无话可讲。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林立雪一定会成为沈钰痕的妻子。而他们想要在一起,就必然要偷偷摸摸,她就要拿没有名分的一生赌上沈钰痕的感情。
只是沈钰痕的感情并没有冲昏她的头脑,相反,她在情爱这样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却一直冷眼旁观,格外的冷静睿智,不为其左右。慕子成看得出,她从来不是什么痴痴缠缠的小女子,心里的烈性这样大,注定不愿委曲求全,在争宠邀媚中蹉跎一生。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劝几句。兴许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在追名逐利,身不由己的路上失去了挚爱之人。这样的痛楚,锥心刺骨,会慢慢啃噬掉人的意志,就算在岁月的流逝中长好伤疤,也触目惊心。
“纵使他有了家室,不能独善起身的和你厮守在一起,不能给你一个堂堂正妻的名分。可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你们明明相爱,爱的跨越生死,难道区区这些东西也能成为你们的阻碍?”他问。这样的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的妻子。
沈钰痕如此偏执,许不了她比翼双飞的名分,便忍痛割爱。她亦是如此。
他的眼神有些求贤若渴,仿佛急切盼望她即将出口的答案。平嫣静静望着他,目光清澈的沉淀着,忽然就幽幽地笑了,唇角细勾,有些蔑气,“那又如何?我想要干干净净的生活,干干净净的感情,不愿意让自己的爱情像那些家宅太太们,变成与他人无休止的争斗,那样,岂不是一文不值,都是心机?”
她笑了笑,目色渐渐柔和下来,像一层薄薄的轻纱,毫无杂质,“况且,我母亲从小就告诉过我......”突然顿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望了眼脚下的碎草乱花,就不再讲了,不紧不慢的向他告别。
“这酒还剩一些,我就收下了。”她举起手里的酒罐,轻盈的笑,又道:“我和他,不可能了,至于放不放的下,就看各自的造化吧。”这语气远比她的笑意更轻盈,虚虚动动的浮在她的脸上,泛着苍白的灰。
而后,不等他下一句话,她便急着转身往小道走去。平嫣觉得喉头发酸,像是塞了一大块生铁,锈得咸涩,要压弯了双腿,只有依稀细细几声哽咽随呼吸深深浅浅的出,混进空气里,像是风吹草动,夏虫暗鸣。外人听不见,也听不出悲伤。
慕子成望着那条小道,一直到尾,特别是在这样浓重漆黑的夜里,又似乎是望不到尾端,路的尽头,只有一个黝黑的洞口,泛着张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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