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气,越是想要一教高下,好撕下她的脸皮,让所有的人都看看,到底是哪一路的残败货色。
平嫣抬起眸子,眸如枯井黑水,可林立雪却瞧着这双眼睛波光潋滟,妩媚至极,似乎要生生勾去了人的心魄。
她的沈哥哥,许就是被这双眼睛勾去了。
她得不到什么泼辣的回应,更不解气,盛气凌人的觑着她,“男子们都去打猎跑马了,我们女子也要不甘示弱,你敢和我赛马么?倘若你赢了,我就不追究你身为下人,勾引沈哥哥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倘若我赢了,你就滚出青州,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心肠百转,打得一手啪啪响的好算盘。倘若平嫣赢了,正举证了她的宽容大度,坐实了平嫣狐媚惑主的事实,倘若输了,正合她意。
而且,她一定会赢。
她的骑术可是由母亲手把手教的。
平嫣暗嗤,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一直平平淡淡的,不予回应。她不是不敢接受挑战,而是不能。这样的关头,她在董国生眼皮子底下如履薄冰,怎么能再出风头?况且与沈钰痕相关的人事,她是半点也不想掺和了。
要别就别到天涯海角去,永不有瓜葛,将断不断的情愫最是消磨人。
林立雪见她一张雷打不动的脸,神情清和,不骄不躁,眉目宛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衬着背后万丈晨光,活像一尊寺庙里垂眉悲悯的菩萨。相比之下,她言语冲冲,赤眉白眼的样子反倒是个心胸狭隘,毫无教养可言的市井村妇。她见不得平嫣的这张脸,恨不得朝她脸上甩出一串鞭花,想着她提起茶壶,缓缓走到平嫣身边,举过头顶,细长的壶嘴倾斜下来,一道青绿色的茶溪便源源不断的浇在平嫣头上,顺流而下。
她越浇越猛,仿佛要把这来日来积攒的郁嫉之气悉数撒在茶壶里,而平嫣就真的在众目睽睽的指点下,逆来顺受,一动不动。
林立雪扔了茶壶,似天真无辜,眨巴着黑珍珠似的一双大眼睛,有些纳罕的凑上她的脸望了眼,喜难自胜。就好比是摧折了一株凌寒覆霜的菊花,碾碎她的风骨傲气。原来只要是人,都会惧怕权势,都会服软认输,就算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她亦是如此。谁让她生来贱命,哪有与自己抗衡的资格?
“贱丫头,有爹娘生没爹娘养,也不看看你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抢?”她附上平嫣耳。
林立雪怨怼渐消,正暗自得意时,手臂却被人狠狠的一拽,她惊叫刚起,一壶茶便哗啦啦的泼了她满脸,茶叶子茶珠子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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