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城三尺厚的雪地里找了一夜药铺,可囊中羞涩,竟无一个大夫肯冒着风寒外出诊断。
别无办法,他便脱下棉服,光着身子,躺在院子中的皑皑雪地里,冻到四肢僵硬,用身子给她降温。
一遍又一遍,雪越下越大,他的身子越来越冷,可那颗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滚热。
她小小的身子缩在自己胸膛上,如一团软和的云絮,轻易勾住了他这些年来的一往深情。
自那以后,在他面前,她便好似换了个人一样,会吵会闹,会哭会笑,会蛮不讲理的撒娇,眯起眼睛时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猫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望着床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小小的宅院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没有变。
他软下心来,伸手去解她腕上的白绫,解到一半时,楼下忽传来骚动,枪声隐隐。
片刻,绣阁门被猛地撞开,一位醉酒大汉连爬带滚的破门而入,嘴里嚷嚷不清,“不好了,不好了,当兵的来了!”
那人正是昨日一刀捅死小幻的土匪头目。
白衡二话不说,掌心里引出刀尖寒芒,面色无异,却毫不留情的扎进他的心口。
那匪头子一声闷吟,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大张着嘴还未说出一字,便倒在血泊里断了气。
白衡迅速解开平嫣身上的束缚,扭转墙边一排博古架,墙后赫然是一堵缓缓拉起的木门,门后是一直向下延申的石阶,黑咕隆咚,难辨深浅。
平嫣却死死扳住了墙面,死活也不愿随他下去。
疑团太多,她不能就这样任他愚弄,听人摆布。
白衡怒了,恐吓道:“你不跟我走,你和你肚子的孩子就必死无疑了,半夜你迷迷糊糊要水喝,我在那水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你真卑鄙。”
白衡笑笑,望着她走进石梯的背影,不予置否。
卑鄙?他这样的伪君子对任何人都卑鄙无情,只除了她,他几乎是将此生的善良情义都给了她。
别说是她,纵使是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人的孩子,他都不舍得伤害半分。
马车疾驰,碾过雪泥,如一尾飞燕,只余辙痕。
平嫣看这早先备好的马车,事先规划的路线,便猜到今日变故是早有预谋,早有对策。
“你和那帮土匪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绑架董长临?”平嫣端坐车厢内,两目如刀,却语气平静。
白衡勾唇一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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