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他远远的后。
也许是随着年岁渐长,父母之仇在脑海里欲积欲恨之后。
总之,世事把他们变成了不同路的陌路人。
“师兄,你看着我长大,想必最是了解我的性子,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猜到了你并没有给我下毒,你明明猜到了我留下来是另有目的,你就不害怕......”
“害怕什么?”他笑着打断,“害怕你揭穿我,还是害怕你杀死我?呵呵,师妹,实话说,我什么都不怕,我甚至可以去死,只是我这一生太苦了,没爹没娘,你是我唯一的甜头,倘若你死了,我定去黄泉路上跟你作伴,可你却好好活着,我怎么舍得死?”
“你明知道我对你只有同门之谊,兄妹之情。”
“那又怎么样,我们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年,互爱相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董长临?”他目光突然变得阴狠暴戾,怒瞪着平嫣,“你爱上别的男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不过你总要给我留下些什么,你的下半生一定得是我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执拗,她也知道劝解无用,以前只想着对这段感情装傻充愣,得过且过,现在更是没什么好办法。
执念是最可贵,也是最可怕的东西。
“听说明天是沈家二少爷结婚的大好日子,轰动了整个青州,我想去看看。”她道,面容恬淡,仿佛在阅读一张事不关已的报纸,无谓悲喜。
......
晚间,月凉如霜,月色如水,如剥落的银屑,赏月的人都不经意间白了头发。
平嫣站在荒草凄凄的空地上,举头望月,月白绸缎的袄裙也如一片错落人家的月光,让人觉得忽远忽近。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是里面没什么东西了。
白衡远远站在她身后,远远看着,一动不动,如一棵立定千年的树,那月色铺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冷清,就像红箩炭烧剩下的灰,银白里透着红红的炙热,一如他的表情。
人看着月的阴晴圆缺,月历尽人的悲欢离合。
因为青州俞州相距甚远,所以两方决定现在青州办一场新式婚礼,宴请林家宾客,等到来年初春再到俞州封城另办一场。于是前几天沈钰痕的父母及一些亲眷已赶来青州,安置妥当。
今夜沈钰痕喝得烂醉,扶都扶不起来。起初沈威还以为儿子这是人逢喜事不自胜,这才在饭桌上侃侃而谈多喝了几杯,可眼见他喝的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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