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噩耗,吓得浑身一软。
于此同时,身后亦传来声响,是林夫人手里准备拿来给她保暖的披肩落了地。
她看见母亲脸色忽地枯黄苍白,如一片朽叶,被寒冬搅烂,却是极度平静的,看不出什么悲喜。
林立雪缓缓闭上眼睛,流出两行泪,再度睁开时便发疯似的往外跑。
她只是想着等父亲消消火气再去向他请罪,仅仅晚了两天,怎么就不在了呢?怎么可能不在了呢?
在门口,正好撞见的王袖拦住她,锢紧她的身子,安抚道:“怎么了,小姐,前几天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等你养好了我便送你回公馆。”
林立雪厮打挣扎着,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泪流不止,“爸爸死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都是你这个伪君子,卑鄙小人,害死了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袖没料到纸里这么快就包不住火了,目露凶光扫了眼追来的下人们,下人们纷纷被吓得噤声缩头,后退不止。
他的目光又缓缓柔和下来,十足温厚,“小姐,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害怕你遭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你既知道了,我便陪你去公馆看一看吧,今日是督军的葬礼。”
白幡招魂,纸钱如雪,一抬棺木,葬去身前生后。
沈大少远望着堂中伏在棺边悲痛的死去活来的林立雪,神色冷薄,道:“怨得着谁呢?林恒一生处事仔细谨慎,却生出这样一个无脑的女儿。”
他又转头看向李庸,“事情都办好了吗?”
李庸颔首,“办好了,相信明日青州各大报纸上就会登出导致林恒死亡的幕后推手,会将不仁不义,赶尽杀绝这顶高帽子扣到岭南军头上,到时天下人会知岭南军的不择手段。”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林恒也算死得其所。
纵使在这场战役中岭南军取得最终胜利又如何,也难以一军独大。到时华中军损失惨重,岭南军又在天下人眼里英明尽毁,那江北三省不争不抢,不费一兵一卒,便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他风定云闲的笑笑,又道:“晚间将董少爷约出来,就说我能救出他心心念念的人,相信他一定不会推脱的。”
月盘高悬,铺一地银霜,屋影树影绰绰不清,寒鸦时惊,叫声凄厉。
这两天,平嫣几乎要把青运帮里能想到的地方都探查了一遍,可都寻不到沈钰痕的踪迹。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今晚霍三爷将白衡传叫了去,想必又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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