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逢君。去年花里逢君别......”
平嫣极为默契的接上下半句,“今日花开又一年。”
他笑了,眼神恍然,“你叫?”
“他们都叫我桃嫣。”
“桃嫣......”这两字在他心头上无声潺潺。
她放下筷子,道:“易老爷的恩情,我只能来日报答了,此饭后,我就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因问的太急,他嗓音都有些劈了。
“我要去找我的爱人,他现在生死不明,我很担心。”
“我帮你。”他不假思索。
平嫣用满是疑惑戒心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们萍水相逢,他待她是不是好的过了头?
他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已经救你一命,自然要好人做到底。现在清远镇处处不太平,想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你一介女子,实在危险。若你遭遇不测,我不是白救了吗?”
他说的不错,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要想在这硝烟四起的地方找到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董国生只给了她七天时间,若是在这七天内找不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轻轻点头,感激溢于言表,“谢谢你。”
......
幽深暗夜里,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由远及近,门被掀开,涌来一席寒风吹雪。
睡在床上的男人闻声翻身,披衣坐起,按亮了床头一盏台灯,趿上拖鞋,转过头来,道:“你来了。”
像一团涌来的人形黑雾,他脚不沾地,风似的窜到男人身前缓缓落座,自宽大袖袍里伸出一只白皙秀长的手,先是拨开罩在头上的帽子,接着又拿下了脸上面具。
面具剥开,谁能想到这看似地狱修罗一般的人,竟是濯如春月的轩然公子。
“逢君,今日你怎么肯解下面具了?”沈钰痕低咳了一声,打量着心事重重的他。
他迎着台灯薄如蝉翼的浅橘色光晕,侧脸一如起伏的高丘深涧,角角落落里都被灌满了光,他长久隐藏在面具下的两眼,与灯光相互潋滟。
“她来青州了。”
“真的?在哪?”沈钰痕蹭的自凳子上起身,因动作太大,扯动了身上伤口,不住疼的嘶嘶抽气。
“在我家。”
“太好了。”沈钰痕激动万分的按住他的肩膀,两眼里星辰斑斑,渐次亮起,“我现在去见她。”话罢又觉不妥,自顾低语,“不行,夜深了,她肯定休息了,我还是明日再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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