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你把富春居的合同给我,那盒子就是你的。”
董国生挑眉而窥,似在揣摩她脸上的表情,“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们都活生生的站在你跟前了,还敢耍什么花招吗?只是我也得打算打算,万一在你的地盘上你过河拆桥痛下杀手呢?所以你还是来跟我走一趟取盒子吧。”
董国生料他俩单枪匹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并不疑有他,乐乐陶陶的让副官取来了合同,先掩人耳目的揣上一路再说,以为出了行辕他们就有机会逃掉了吗?就算为儿子出一口恶气,他也要将他们活剐了。青铜盒子是他的,富春居也是他的,还有这两人的命,一箭三雕。
沈钰痕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一个人的命。”
董国生心里一跳,“谁?”
沈钰痕面色不改,眼底却乍然怒涛狂澜,直直指向榻上一团人影,“程立。”他真是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程立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怎么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董国生吃了一惊,讽道:“你一个阶下囚,你觉得你还能为所欲为?”
沈钰痕冷哼,“不过我相信这次你一定会让我为所欲为的。如果程立不死,青州就是他的,可倘若他死了,青州便是你打下来的,你继任青州司令不是名正言顺些吗?”
说着拔下平嫣发上的簪子,几步上前,指夹钗尖,干净利落的砸下心脏,只听得声利器穿皮刺肉的凛短乍响,不消一秒。尚在沉沉烟梦中上天入地的程立立即断了气,大张着嘴,连眼睛都没睁开。
董国生早有此意,只是诸多顾忌,难以下手,今日沈钰痕正好顺水推舟了。
他假仁假义的连叹了几声,吩咐副官道:“再过半个时辰,你找人来敛尸吧。真是天妒英雄,程师长劳苦了恁些时日,好不容易放松一会儿,怎么抽个大烟就给抽死了呢?”
车夫是易逢君的人,十分可靠,他们还是坐马车,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卫兵。副官开来了汽车,董国生刚上去,后头花牡丹就嚷嚷叫叫的撵来了。今日她不作贵妇装扮,只穿一身素净的缎子裙袄,面上也只是略施粉黛,如临家女儿般干净,在戏班子里她就常这样打扮。
“司令,你们这是要哪里去?带着我去吧,这里闷死了,去哪里都比这里强。”
果然是人靠衣装,董国生觉得耳目一新。她嘟嘴撒娇,嗓音软软的如一丛花蕊,只往心里挠。他一想,也好,她不是那女人的师姐吗,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况且这一路寂寞,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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