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美人撞入怀,又听她一声慌张不已的惊呼,眼珠子滴溜溜地左顾右盼。
她伺候人极有一套,卖弄风情更是擅长,董国生并不曾见过她这番做贼心虚的模样,当下觉得有所蹊跷,却也不问出来,只给副官递了个眼色,副官立即偷偷招了几个卫兵往四周去了。
沈钰痕知她看似通透,实则是头倔驴,认定了的几匹马都拉不回来,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低低一叹,扣紧了她的手,一颗心就如蜜里淋了血,翻来覆去的疼,又翻来覆去的甜,一时他视死如归。就算要他立即为她死了,他也心甘情愿。
这屋子是王婆婆家的,平嫣十分熟悉其间布局。两人率先进去,所有屋门皆大敞,一楼二楼几步一岗,许多卫兵钉子一样立着,角角落落里都有。平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竟有些挪不动步子,看着架势,白衡的确骗了她,哪有什么锦囊妙计?最后竟是她亲自将沈钰痕带进了狼窝里。
沈钰痕撑着她半边身子,凑耳道:“一切有我。”
说罢转身去了西南角一间房,董国生怕他耍什么花招,眼神一使,几个卫兵跟进去。
这时副官匆匆回来了,附耳低声道:“果然有诈,这里荒僻不已,少有居民,又连着下了几场雪,可属下却发现屋后屋檐上的雪里竟然都是零乱的新脚印子,想必是有人来过。”
董国生眉头一拧,正要说话,却见沈钰痕已从那屋子里出来了,手里拿着青铜盒子。眼看着被天下英雄豪杰竞相争夺的盒子即将要落到他的手里,被巨大的喜悦冲着,他忍不住满脸横笑,当下也并不十分在意副官的话了,今日他带来的这百人团亲卫都是自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活阎王,还会忌惮他们的小伎俩不成?
沈钰痕走到他跟前,董国生等不及,伸出手一捞,却扑了空,整个人一个趔趄,扑上了地,摔个狗啃泥。
沈钰痕已退了半脚,生怕他弄脏自己似的,如闲庭信步般,玉树一般轩然立着,眼角如钩,低低觑着,霜结了满脸,笑得却摇曳。
董国生吐一口嘴里的泥,挣扎着要站起来,奈何四肢便便滚圆,如翻盖的王八似的,骨碌碌打着旋儿,他怒吼了一声,一旁的副官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连忙扶他起来。
他出了大丑,虽四周无人敢啃声,但他却挂不上脸,抬眼又瞧见沈钰痕讥笑满面的脸,不由咬紧了槽牙,额间根根青筋如雨后蚯蚓,从地皮里卷卷曲曲的钻动着。
沈钰痕那盒子在他脸上左右一晃悠,董国生立即就如见了鸡腿的狗,也不再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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