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举动。我......我只是一时忍不住。”
平嫣挽住他手,笑颜婉丽,却不至心灵,“我想出名字了,这处宅子就叫鹿车居吧。”她不再看他,视线微微抬高,仰着飒飒绿叶,眸色由浓转淡,变得迷离希冀,“凤凰于飞,共挽鹿车。妻乃悉归侍御服饰,更著短布裳,与宣共挽鹿车归故里。我希望能和二少爷做一对平凡夫妻,安贫乐道,心心相印,永不分离。”
花牡丹还站在汽车边上,已至晌午,日头如灌,背已湿透了。见沈大少出来,她也不动,眸子里闪出活光,“我有事找你!”
沈大少看也不看她一眼,容色冷肃,径直上了汽车,淡淡道:“上来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汽车发动,开到偏僻处才停,开车的心腹下车来,在四周守顾。
花牡丹心急如焚,“我师兄的信呢,怎么还不给我,你说好每月初六就会给我一封平安信的。”
沈大少冷冷瞧着她,“你还想要信?我让你到她身边来,就是为了让你时时刻刻向她印证着,我就是沈钰痕。可好像并没有什么成效,她的医术是柳三春亲自传授的,我现在甚至已经怀疑她治好了自己的病,想起了那段记忆。这些,你知道的不比我多,你说,我还留着你有何用?”
什么狗屁约定!他就不信她能和沈钰痕会约定这种不经之谈的东西!他就不信她会抗拒沈钰痕亲近她!
他已经做了够多。他甚至逼迫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了沈钰痕,连伤口都一模一样,踝上的蛇咬伤,肩上的箭伤,心口上的枪伤,对了,还有那个玉坠子,他也有。他甚至付出了更多,他将此生所有的温柔都予了她,可在她眼里呢,她根本就不稀罕,宁愿在逝去的思念里成枯骨,也不愿多汲取一份他这卑微的满腔柔情。
他大手掐向她的脖子,怒气蓬涨,轰轰猎响,“你说,你有什么用!”
花牡丹青筋毕现,面色稠红,使劲掰他手指,可毫无反击之力,一字一字,气若悬丝,张大了嘴,其声难出,只有音形艰溢,“我是她师姐......”
他忽地松手,怪声怪气的笑着。花牡丹如块破布,栽回座位上,不住喘息咳嗽。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她的师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怎么对她的?”
花牡丹笑得双肩扇动,像被拧住了喉咙,扭涩喑哑,如针穿耳,“我这位师妹,别看是个冰美人,却向来心胸宽广,纵使她再不喜欢我,也不希望我死。我要是死了,她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你,她已经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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