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分，大多餐厅已经闭餐了，方志贺开着车转了好几条街最后终于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台式餐厅。
“下车！”方志贺看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人，冷冷地说道。
林茸茸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将车门打开，迈了下去。
餐厅内一位挽着发髻负责接待的女服务员走过来，朝方志贺甜甜的说道：“请问，先生几位？”
“两位！”
“好的，请到这边坐。”服务员一边说一边礼貌的用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接着将两人带到靠窗的二人座的位置，“两位现在点餐吗？”
“嗯！”方志贺应了一声，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翻了几页后递还给服务员，“卤肉饭、鱼丸汤、卷饼各一例，再来一例果盘，谢谢！”
“哦，好的，那这位小姐还需要点些什么吗？”女服务员转头朝林茸茸问道。
林茸茸愣了一下，抬起头怯生生的看向女服务员，两秒后又将目光移到方志贺身上。
“就先这样吧！如果再需要什么，我们再点。”其实方志贺已经看到林茸茸目光里的紧张和胆怯了，所以赶紧回复女服务员。
“好的，请稍等！”
方志贺轻点一下头，将目光转向对面低着头不说话的林茸茸身上，从开车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小时了，他的眼前依然是林茸茸在墓地痛哭的样子，那画面犹如一群病菌死死的附着在他的大脑皮层上，任他怎么除都除不掉。
餐厅的播放器里播放着江映蓉的《七月》，他模模糊糊的听到几句歌词：
那一年的寒风中，我化了很浓的妆
第一次牵你的手啊，却装作老练的模样
我等你说，等你说我漂亮
……
一身破旧装扮，满脸泪痕的林茸茸与这里的时尚气息完全不搭，方志贺扫了一眼收银台内一脸嫌恶的老板娘，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拉起林茸茸往洗手间走，走到洗手台的时候，他松开手，淡淡的说道：“洗手洗脸！”
林茸茸默默地看了一眼方志贺，低下头拧开水龙头，水龙头流出的水漫过手背，留下很多的细小的水泡泡，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挤出一些洗手液，认真得搓了起来，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把手伸在水流下面，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最后弯下腰洗了把脸，洗好脸后又抬头看向方志贺。
方志贺觉得此时的林茸茸像一个被大人训哭的小孩，什么事都要请示他一下，他扫了她一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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