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乐乐的原形?
不,不是!绝对不是!仅一秒方志贺便否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想,他不应该将身边的至亲至爱与可怕的梦境随意做连接,这样不仅不合理而且是对她们是一种诅咒,所以他不会再这么想了,对,不会这么想了,他的茸茸,他的小乐乐都会相安无事,都会相安无事的。
方志贺这样想似乎让自己安心了不少,所以嘴角又扯起了一抹微笑……
“在想什么呢?”
“哦,褚律师!”
“你就不能改改口吗?非要把距离弄得这么远?”
“我……”
“你知不知道,你总这样喊,我心里特别有负担,感觉自己就跟一个穷追不舍的老男人一样。”
“我……”
“还有,你以后能不能找个隐蔽的位置,别靠着窗,我这么一个大男人让别人知道我带女孩子经常进出这种小奶吧,这脸面往哪放啊?”
“不是,我……”
“你怎么每次都是这种发型?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从来没见过你烫个发、染一下什么的,你的品味能不能随着时代更新一下,哪怕一点点?嗯?”
严瑾看着对面一脸嫌弃的褚远,顿时感觉有人用针在她的心脏上刺了几百个小孔,从小孔内渗出了细小密集的血珠,那血珠越来越大,最后滴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开的门,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来到了一个施工的场地,她抬头看了看未盖好的建筑,那建筑很高,高得都看不到楼顶,只看得到一台巨大的塔吊机在半空中缓慢地旋转着,突然,一个东西从塔吊机上坠落下来,刚好落在了她的脚下,她低头一看,吓得赶紧往回跑。
是韩萦,是韩萦,真的是她,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死婴……
“啊——”
听到对面的尖叫,褚远赶紧放下手中菜单,轻唤了一声:“严瑾,怎么了?”
严瑾看了看褚远,又环视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自己是在奶吧店里等褚远的时候睡着了,然后又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于是赶紧笑了笑,冲褚远打了声招呼:“哦,你来了,褚……褚远!”
褚远稍微一愣,接着也跟着笑了笑,“你怎么突然喊我名字了?”
“我……”
“大白天也做梦啊?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是,几乎都没怎么睡!”
“眼圈都出来了。”褚远一边说一边伸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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