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底遗憾地摇了摇头。
“其实你说的都有点道理,当我们把一切问题都归结于制度的时候——我们地球上很多人其实都是这么做的,我们往往会忽略掉制度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我们智慧生命自己创造出来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地球人类发展经济的目的就是为了发展经济,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包括战争、掠夺、欺骗。但经济发展了之后,社会的确被各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所充斥着,因为过大的社会生产力无处释放,产能过剩所带来的问题往往会渗透到社会的意识层面,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体制,有些东西都无法避免。”卓君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道:
“我想起了我们中国很古老的一句话,‘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生命个体的需求的确很有限,而所谓的更高级的其它需求,却因为生命个体的主观智能的钳制,产生了太多多样化和复杂化的东西,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不可控的。在这个时候,你的‘意志——平衡’心理动态模型和‘超辩主义’,或许可以发挥作用。不过我们地球上并非没有相似的理论,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们的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对于生命个体来说,有着极其重大的开阔视野、指导行动的意义,那是在地球上被严重低估、甚至忽视的东西。”
卓君一又想了一下说道:
“我想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只不过这似乎是一个死胡同。一方面文明群体长久以来强化的体制对个体生命有着极大的压制作用,另一方面生命个体又不得不去优化社会体制。对于生命个体来说,既要去发挥主观能动性,而自身又要被体制所决定。总而言之,这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远没有做大侠有趣,所以,我们还是去做一个大侠、做一对侠侣就知足了。”
卓君一和刘嫣笑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刘嫣笑刚才在一旁听得很明白,此刻他们都决定拒绝接受苏格拉底的“意志——平衡”理论和“超辩主义”,无论它们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卓君一和刘嫣笑都没有兴趣知道——他们的路,要自己走。
苏格拉底并未说话,只是僵立在那里,原本一直转个不停的眼珠变得静止,整个人完全定格了。
“在地球上的时候,我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想明白了一句话:任何社会问题,归根结底其实都是人的问题。但是,似乎想明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或许是那个时候我太过于弱小了,所以才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卓君一不无遗憾地说道,刘嫣笑当然知道他所谓的这个错误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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