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便轻轻地跃下树干,慢悠悠地在林木间向前走去。他不是没有思维的,他不是没有回想过以往,他也试图去找出一切问题的答案,但这并不容易。
从出生到后来成家立业,木谦在地球上的生活平淡无奇,他可以满足这样的生活,但他难以忍受社会对他的态度。可是,他一直在忍,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辛勤工作。直到后来灾难来临,他才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
很多比较擅长思维的人,都会觉得人和人之间是没有办法建立沟通和联系的,因为一个人并不能完全理解另外一个人,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在巧合和偶然中,交错重叠,最终变为一团乱麻,这是一种可悲、可笑的荒诞艺术。而如果不存在什么上帝视角的话,那么这种荒诞艺术将会成为一切群体社会的最大幕后掌控者。
所以,木谦在地球上的平淡、平庸,并不一定都能换来与之相对应的善意回报: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我不明白你的思维,那你就一定要遵照我的想法。”
“我不能接近你,那我就只能打击你。”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潜意识,但是自身却意识不到,而木谦却意识到了。经过了无数的挫折、碰壁,以及别人的轻蔑、诋毁,他在千分委屈、万般无奈的人生中,了解了这种的社会生存艺术。
矛盾和疑惑就这样产生了,直到木谦的同学兼上司带给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委屈、欺压,而他最亲密的人、他的妻子则带给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痛苦。但,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就在木谦想要“换一个活法”的时候,荒诞的戏剧性命运再一次出现,把他从里到外彻底击垮。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悲剧的人生,但木谦的骨子里有执拗、脑子里有声音。于是,他——不甘。即使过去了一千五百年,即使和地球相隔了数千万光年,他——还是不甘。
和智慧生命的思想、思虑相比,宇宙的时间和空间又算得了什么?
看似闲庭信步在丛林里走着的木谦,突然抬起自己的左手,把一根半米长、数十厘米见方的长方形石条举到眼前,仔细地观看起来。
这根木谦堪堪一握的石条,触手温和,通体呈白绿相间色,内部有云朵一般的淡白色纹理飘摇其中,看起来有一种氤氲朦胧之美。在石条的一面,刻着一连串古怪的符号,还有着一个看起来很恐怖诡异的惨白笑脸。
木卫六号并不觉得这跟石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但木谦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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