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摘星’之地。”在休息时,蒙快风对谢渔说道。
“三万米的高峰,那我还真要见识一下了。它有名字吗?”谢渔冷冷地对蒙快风说道。
“我们叫它‘渊启山’,意思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其它的文明也有不同的叫法。”
“一切开始的地方,同样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谢渔的语气很硬,她一个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屈服过,如今为了木谦,更加不会屈服。
蒙快风突然笑了,他想起了那个野蛮人兄弟说的话了:前几天,我们刚攻破了一个小城寨,里面有一个女人,就是你描述的地球人的样子。她非常的勇敢,我记得在城破之后,她是唯一一个主动向我们发起攻击的人,并且还是两次。她站在那里,全身绷得紧紧的,两只眼睛看着我们就像一只饥饿的小狼崽一样,非常有意思。于是我就把她扔出了那个残破的山城,我觉得她比其它人都更有资格活下去。她当时那种倔强、凶狠的神态,很是吸引我。唉,她要是个野蛮人就好了,说不定我就碰上一生挚爱……
一个年轻的野蛮人一边在蒙快风的面前喋喋不休,一边在原地上蹿下跳。他是那种血性十足、完全不知忧愁为何物,且很少见的一个话很多的野蛮人。在他面前,蒙快风几乎没有说上几句话,一直在听他讲述自己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这个开朗活泼的话痨野蛮人实在是个异类,蒙快风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这些野蛮人兄弟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当蒙快风根据这个野蛮人提供的消息找到谢渔的时候,他在无意之间,并没有把野蛮人的狂野豪横表现出来。
“你找这个女人做什么?”话痨的年轻野蛮人最后这样问蒙快风。
“没什么,问她一件事而已。”蒙快风在说话间,看见眼前这个年轻野蛮人在神色上有一丝犹豫,于是又接着说道:
“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她,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也觉得她有资格在这里活下去。”蒙快风生平第一遭向别人保证了什么。
年轻野蛮人发出一声欢快的呼啸,然后翻着几个筋斗窜进了茂密的树枝间,眨眼就不见了。而蒙快风却站立在原地,面露微笑:野蛮人在丛林里的生活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差,虽然没有鼹甲族和鼹毛族地下世界里的那些珍馐美食、歌舞盛景,可是也有别的一些独一无二的东西。
半个月后,蒙快风带着谢渔终于来到了这座巍峨雄浑的第一高峰的山脚下。眼前的雪山在此刻蓝天白云的映照下,异常清晰透亮,让谢渔的心境也在恍惚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