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安的情绪已经在暗地里开始酝酿。
匈迩曼帝国的当代掌权者匈烈腓二世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派出了帝国威名赫赫的无敌统帅带领着五万精锐铁骑把一向地位超然的漆蒲武堂围个水泄不通。此刻,在匈迩曼帝国号称“战阵无敌”的杀谟羊正带领着数千铁骑在漆蒲武堂的山门下,拜山求见漆蒲武堂的老夫子。
原本宁静祥和的漆蒲武堂被紧张压抑的气氛所笼罩,位于广场上的六千师长和弟子有的疑惑不安,有的则神情坚毅,但他们都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着——等着一个最重要的人和最后时刻的到来。
没过多久,漆蒲武堂的精神领袖老夫子带领着数十个弟子从大殿里走出。当老夫子面对着下面漆蒲武堂的众多师长和弟子时,他原本浑浊的眼睛立刻变得一片清明,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
“千百年来,我们一直恪守着传道受业的职责,为这片土地培养出了众多的人才,但现在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或许你们并不能理解我们将要做的事情,但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这个职业的闪耀时刻。”
这样简短的一番话说完,老夫子就走下高台,穿过广场上的人群,独自一人走向山门。他须发皆白,老态龙钟,但却步履稳健,坚定如一颗古松。
没有人知道老夫子的年纪,更有很多人从未见过他,但每个人都对老夫子有着一种崇高的敬意,他们必定会追随其后。但同时他们也都很清楚,当老夫子走出山门的那一刻,就是他们开始逃亡之时。
终于,老夫子跨出山门,和屹立马下的杀谟羊四目相对。对于杀谟羊即将带来的杀戮,老夫子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愤怒,而是淡然地看着眼前铁甲森森的骑兵。
“老夫子,你们漆蒲武堂此举是何意?”杀谟羊沉声问道。
“你带兵包围我山门,又是何意?”老夫子反问道。他知道匈烈腓二世正听着他们的对话,最终的结果如何,也要匈烈腓二世来决定,所以有些话他必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漆蒲武堂一向是我帝国的北斗明珠,历代匈皇也都对漆蒲武堂崇敬有加,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你为何要带领漆蒲武堂脱离帝国?”
“崇敬有加?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那你自己和身边的士兵又作何解释?”
杀谟羊顿时语塞,没有匈烈腓二世的命令,这些漆蒲武堂的人暂时还不是他的敌人,他并没有权利作出任何决定,但带兵包围山门却是不争的事实。
“漆蒲武堂从来就不属于匈迩曼帝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